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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3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6)-大获全胜
而此时在敌军的旗舰上,目睹道明式等人失败的森下禄舸双手抓着池田佛石的衣领,怒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气死我了!!”,说完一把将池田佛石推开。命令座船驶开,转向森下由美的逍遥号,他要最后孤掷一注,只要抓住森下由美,不怕其他人不投降。在抵达逍遥号的同时,森下禄舸亲自带着自己剩余的几十名武士冲上逍遥号。而池田佛石,则拍拍身上的衣服,将弄皱的地方抚平,看着森下禄舸的背影,不屑地摇摇头,冷笑了一下,转身走进船舱,消失在其他人的视线中。 在森下禄舸踏上逍遥号的同时,陆中菊兄妹也及时赶到,此时森下由美的部属已经被黑衣武士消灭了一大半,百地三太夫亲自在她身边护卫着。近300人涌在甲板上,更是混乱不已。陆中菊在佐佐木的陪同下,移到就要累得倒下的森下由美身边,扶着她道:“由美再坚持一下,放心,我大哥也来了。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森下由美喘着气,努力向陆中菊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菊。我知道,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用怕了。” 陆中云和朱三少,加上老烟、曹俞国、萧月禾等人,还有恢复力气的大力水手,带着士气如虹的水手们,攻向已经占上风的黑衣武士,解了森下由美的燃眉之危。洋介和高山等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累得坐倒在甲板上。而百地三太夫见森下由美已经安全,便丢下他们,扑向一直在自己船上观战的品川三郎右卫门。他早注意到此人,只是到现在才有机会腾出身子去对付。品川三郎右卫门见百地三太夫登上船,略感惊慌,带着还留在身边的2名黑衣武士匆忙迎上,结果根本抵挡不住百地三太夫的攻击,几个照面2名黑衣武士便倒在他的刀下,品川三郎右卫门见势头不对,掏出一颗烟雾弹砸到百地三太夫面前,待烟雾散去,他便失去了隐踪。 陆中菊扶着森下由美在船舱门口坐下休息,拍着胸口道:“由美,你先休息一下,你已经很累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罢”,尚未等森下由美答话,一个冷酷的声音在陆中菊身后响起:“哼,交给你?那你就先去死罢!” 陆中菊忙回头一看,一把东瀛长刀便攻了过来。好不容易躲过,和森下由美退后一步后才发现,原来森下禄舸绕过众人,直接来找森下由美。此时百地三太夫还未回来,洋介和高山等人急赶来解救,却被大批森下禄舸部下武士缠着,陆中菊和森下由美手持兵刃提防,森下由美低声道:“菊要小心,叔叔亦是剑道高手”,未等她说完,森下禄舸的长刀又出现在面前,两人勉强抵挡了数刀,森下由美终于因为过度的疲劳,手中长刀被击落在甲板上。森下禄舸紧接着又是一刀击来。陆中菊唯恐森下由美受伤,忙挡在她身前,双手握剑咬牙抵挡,却连人带剑和森下由美一起被撞倒在地。森下禄舸狞笑数声,手中长刀举起,就要劈向陆中菊。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舱门扑出,一把抱住森下禄舸的左腿,大叫道:“不要,不许你伤人!!” 陆中菊和森下由美定睛一看,竟是一直跟在百地三太夫身边的那个爱哭的小男孩正成。之前他一直躲在船舱门后不敢出来,突然看见陆中菊和森下由美有危险,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冲出来阻止森下禄舸出手。 森下禄舸冷不防被人抱着腿,先是吓了一跳,后来发现竟是个小男孩,大怒道:“滚开!!”,接着手中的长刀就要砍落。 陆中菊和森下由美同时喊道:“住手!!”,接着双双出手,一刀一剑同时刺入森下禄舸的身体中。森下禄舸大意中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我...我竟然会死!?”,说完气绝倒下,一束鲜血喷到正成的脸上,加上看到自己抱着的人死在面前,小男孩正成当场吓得哭了起来。 森下禄舸一死,加上其他首领或亡或逃,他带来的人更是抵挡不住大面积的反击,不是逃跑便是投降。陆中菊和森下由美对望一眼,向对方笑道:“结束了~”,松了一口气,同时累倒在地上,一切都结束了。虽然这场战斗赢了,但大家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尤其是森下由美的部属损失大半,心情自然轻松不起来。 百地三太夫回到逍遥号上,看到小男孩正成坐在死人旁边吓得直哭,皱了皱眉,责道:“正成,你又哭了!作为一个忍者,可以流血,可以受伤,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哭,你忘记了吗?” 正成依然哭道:“血,血啊,好怕,呜呜....” 百地三太夫摇摇头,叹道:“胆小鬼,你还是回到你父亲那罢。你...实在不配成为一名忍者”,说完不再看他,转身离开,站到原处。男孩正成则哭得更厉害了。陆中菊替其不平,冲着百地三太夫的背影叫道:“喂,你干嘛这样说他啊,他只是个孩子嘛!”,见对方不理睬,只好作罢。从身上取出一根汗巾,替正成擦掉脸上的眼泪和血迹,温柔地道:“你叫正成对罢?乖,不哭哦,姐姐疼你。” 正成渐渐停止哭泣,抽噎道:“师父不要我了,我是个胆小鬼,我...我不能成为忍者了。父亲...父亲知道了一定也会很失望....” 陆中菊摇摇头道:“怎么会呢?正成是个很勇敢的孩子呢!” 正成瞪大眼睛,不相信地道:“......真的吗?” 陆中菊用力点点头:“当然了,刚才如果不是正成冲出来救了我们,我和由美姐姐都不知道会怎么办呢。对不对,由美?”,森下由美微笑地点了点头,陆中菊接着道:“所以说正成是个非常勇敢的孩子呢。对了,正成你今年多大了?” 正成低声道:“我...我12岁了。” 陆中菊道:“哇,正成才12岁就那么勇敢了,长大以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哦!” 正成惊讶道:“真的可以吗?可是师父生我气了....” 陆中菊肯定地道:“一定是的。正成要对自己有信心哦,千万不要放弃。你现在去向师父表示你的决心,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正成低下头想了一想,抿着嘴用力道:“嗯,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努力,成为了不起的忍者。谢谢你姐姐!” 陆中菊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笑,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不远处,正在向陆中菊走来的秦晴,看到这一幕,顿时醋意大增:“什么!?她为什么要亲那小鬼啊!?岂有此理!”,说着就要冲上去,身边的西门兄弟忙将他拦住,秦晴挣扎道:“别碍事,我要去揍那小鬼!!”。西门柚站在前面双手顶着他身子劝道:“少爷,人家只是个小孩,你较什么劲啊”,西门卜则在身后抱紧他道:“少爷你别冲动,那小孩的老大可是那个百地三太夫啊!”,秦晴终于停止挣扎,啐了一口:“哼,算了,只是个小鬼,今天就饶了他,免得人家说我欺负小孩”。西门兄弟对望了一眼,心里暗暗估计是西门卜的那句话起作用。 正成被陆中菊亲了一下,不由脸一红,低声道:“我去找师父了”,说完转身向百地三太夫跑去,然后跪在他身前诉说着什么,想必是在表示自己的决心罢。陆中菊见百地三太夫点点头,似乎认同了正成的话,脸上再次露出笑容。然而,她并没有想到,原本只是出于同情,而开导一个受委屈的小男孩的一番话,竟造就了一位历史上著名的武士忍者。这位全名叫石见守正成的少年,后跟随着百地三太夫学习了过人的技艺,在他16岁那年,由于父亲的致仕改姓,亦随着更名为“服部半藏”,后来效力于战国时期雄霸一方的德川家康麾下,屡立战功,更在“本能寺之变”时,协助德川家康实现了“伊贺穿越”,接着担任德川家忍者头目,从而成为举世瞩目的忍者,人称“大半藏”,现在东京的“半藏门”,就是因为那里曾是他的屋敷而被命名。但若当年没有陆中菊的那一番鼓励,或许他便会放弃自己,成为一位庸碌无为的人罢。 风魔小次郎在离开战场后,带着风魔一族,以箱根山为根据地成立属于自己的忍者集团,在战国时期极其活跃,名声甚高,隐与伊贺派的百地三太夫齐名。而当日百地三太夫以及萧月禾在他左脸上留下的伤,由于当日在海水中浸泡,导致留下两道永不消除的交叉伤痕,也成为风魔小次郎的主要外表特征之一。 后在战争中与“甲州之虎”之称武田氏交战,曾亲自潜入武田本阵放火搅乱。武田也发出对风魔的通缉令。最后风魔小次郎遭人告密暴露藏身之所,接着又因为脸上的交叉刀痕特征,被认出逮捕,以火刑处死。据说风魔小次郎在刚刚执行火刑时曾在烈火中仰天大笑:“我已为自己生,为自己死,我无悔...”,在他死后不久,风魔一族也随着灭亡。 另外在百地三太夫手下逃脱的品川三郎右卫门,由于任务失败不敢回到细长家,而投靠了另一位大名毛利元就,在战场上与名将山中鹿之介幸盛单挑,死于幸盛之手。 至于败予阿久津淳也后投海的道明式,被海浪冲到岸上,侥幸保全了性命的他心灰意冷离开了长崎,后来在北海道开了一间小道场维持生活,倒也得以终老。 而池田佛石,则不知所终。 战斗结束后,森下由美虽然损失了大半的部众,但由于消灭了森下禄舸,加上大明陆家和界港阿久津家的公开支持,以及与足利将军建立联姻关系,最后得到家族中所有人的拥护,成为新一代的家主。 另外由于足利将军的势力干预下,细川家亦没有再对森下家下手,森下由美的地位则更加稳固了。 森下由美稳定了局势后,成为家主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废除与大明陆家在30年前的不合理协议,接着与陆家少主陆中云,阿久津家家主阿久津神桐协商后,决定三家结盟,并建立商贸上合作关系。三家重新建立互相通商的航线,实现互贸互利。大家都因为得到这样的结果而高兴不已。 然而,森下由美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与阿久津淳也的一段感情......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5)-淳也建功
在相隔不远处,森下由美的逍遥号,涌进了许多黑衣未蒙面,手持长刀的黑衣人。佐佐木定睛凝望了一下,惊道:“是品川三郎右卫门的人!!少主公危险!” 原来,立花山城的乌鸦兄弟,早已经被细川家收复,并被安排协助森下禄舸争夺家主之位。当日在模棱天道场逃脱的老大品川三郎右卫门,今日更是尽点其下剩余的部众120多人,单独乘坐一艘战船前来复仇。由于黑衣武士比普通的带刀武士武艺要高,加上人数众多,尽管洋介和高山等人率众极力抵抗,但森下由美的处境仍非常危险,所有人身上都挂伤,加上森下由美的另一艘战船上的部众几乎全部被消灭,若非有百地三太夫主持大局,恐怕早已经落在敌人的手中。 陆中菊忙邀兄长陆中云一同将船驶前相助,蒹葭号和东风号不顾其他敌船的阻拦,努力向森下由美的逍遥号靠近。 而在另一边,一直被另一艘敌船围攻的无敌号上,阿久津淳也亦注意到森下由美的处境,不顾自己的安危,忙请求父亲让无敌号穿过敌船的拦截,前去相助森下由美。阿久津神桐一方面亲自带人阻挡涌上来的敌方武士,另一方面,着大胡子泽也派人调整无敌号的方位,驶向逍遥号,泽也立刻执行。 这时,在敌方的旗舰上,一个身材干瘦,长着鹰勾鼻的中年男子,正脸色冷酷地观察战场的状况,他便是森下禄舸。周围围着数名武士,此时池田佛石和鬼娃花子亦站在他的身边。森下禄舸冷哼道:“没想到大明陆家的援军竟会在这个时候到来,不但违反当年的协议,还向我们攻击,帮助由美那个丫头。如今包括作为诱饵的四艘,我们已经损失了7艘船,池田,这恐怕是你的计算之外罢?” 鬼娃花子抬手用衣袖当着嘴巴,呵呵冷笑数声:“想不到狡猾如狐狸的池田大人,也有估算错误的时候?” 池田佛石换上了干的衣服,纸扇早已经跌落在海中。听到森下禄舸的问话,不理鬼娃花子的讥讽,神色冷静地道:“百密一疏,不过我们已经派出三艘战船牵制对方的炮火,只要右卫门及时制服森下由美,对方必不敢再继续攻击,用他们大明的话来说,这叫做...投鼠忌器。那个百地三太夫虽然厉害,可是面对那么多的黑衣武士,他恐怕也做不了什么罢”,说完心中暗恨,“若不是小次郎突然离开,事情就更有把握了,到底刚才那边发生什么事?” 森下禄舸点点头:“希望你的判断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接着看到阿久津家的无敌号已经饶过拦截它的船只,吩咐道:“阿久津那家伙的船要过来了,我们也过去罢,教训教训那帮家伙,我们可以把他们赶回界港,对不对?道明式君...”,说完微笑着把头转向站在身边的一个极其高壮,身穿铠甲并手握着一柄长型兵器的武士,他便是森下禄舸手下第一武士,有“鬼刀”之称的道明式。 道明式答道:“是,主公!”。他手中握着的是他的独门兵器,白虎白月刀。刀柄长三尺三,刀头约一尺细长,精铁所铸,也是有名的利器。当日阿久津淳也就是被这白虎半月刀一招劈断手中的兵刃,接着受伤。 池田佛石在一旁鼓动道:“今日就让我们再欣赏道明式君的武技,希望你不会辜负主公对你的期望哦。还有,你的兄弟道明武君的仇...” 道明式听到他提及自己兄弟的死,手中的白虎半月刀用力往甲板上一顿,眼睛怒视着前方。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是因为在密室中盗取宝物而身中机关而死。他更不知道的是,当日正是池田佛石安排道明武到密室养伤,目的就是盗取那颗狼牙。那狼牙在森下家的眼中只是一个奇怪的收藏品,而他却知道那上面隐含了一个关系甚重的大秘密,可为自己带来无尽的富贵。所以他便乘道明武受伤之际,重金将其收买,并将自己打听到有关密室的情况告知,背着森下禄舸让他前往盗宝。结果没想到他会失手,狼牙更是不知所终。唯恐森下禄舸察觉自己的异心,于是便将一切嫁祸予森下由美和陆中菊。 阿久津家的无敌号尚未靠近森下由美,便被森下禄舸的旗舰拦截,道明式和鬼娃花子以及其他几名武士首领,带着上百名武士冲上无敌号的甲板,与阿久津家的部众展开了新的搏杀。道明式果然是有名的武士,白虎半月刀在手中挥洒得虎虎生威,一个个阿久津家的武士倒在他的刀下。看到道明式的力量,阿久津神桐撇下其他对手,就要亲自去对付。但此刻却被自己的儿子拦住。阿久津淳也对自己的父亲道:“父亲大人,当日淳也便是败在此人手上。请父亲大人允许淳也对付此人!” 阿久津神桐看着他脸上那坚毅的神情,点头道:“好,去挽回你武士的荣誉!”,说完着泽也带领部众收拾其他敌人,而他自己,则迎上了鬼娃花子。 道明式正杀得兴起,一把明亮的长刀在眼前晃过,忙将头向后一仰,躲过一击。凝神一看,却是阿久津淳也手持村正妖刀站在面前。 道明式一眼认出这不久前被他打成重伤的少年,冷笑道:“又是你!当日的教训还不够吗?” 阿久津淳也举起村正,冷静地道:“今日一战,我们再决胜负!” 道明式哈哈大笑:“那就用你的人头,赔我兄弟的命来!”,说着手中的白虎半月刀便向阿久津淳也劈去。阿久津淳也身子向旁边一侧,用村正跳开了这一击。并很快便还了一击。接着,两人施展各自的武艺,打斗起来,却是势均力敌。打斗许久,道明式暗暗心惊,几日不见,为何他的武技竟高出许多?久战不下,刀法竟显得有些慌乱。其实,阿久津淳也的武艺并没有在短短几日内得到提升,只是他手执锐利刚强的村正妖刀,令他信心大增,高手过招中,斗志占相当重要的因素。于是超出其平日的水平发挥,加上道明式面对曾经落败在他手的少年,轻敌在先,此消彼长之下,大家斗了个半斤八两。 阿久津淳也恐时间拖长,森下由美有所不测,故决定铤而走险,双手握刀,用尽全力接下道明式的迎面一击,“乒”的一声,白虎半月刀的刀头竟被击断,阿久津淳也一招得手毫不留情,立刻跳跃在空中,举刀狠狠地向道明式当头砍去。道明式充满中双手将刀柄横向举起,打算挡下这雷霆一击,没想到随着村正妖刀的落下,道明式手中的刀柄被砍成两截,名器“白虎半月刀”从此在世上除名。而道明式的脸上乃至胸口,亦留下一道长长的刀痕。若非他用刀柄抵挡的同时身体向后一仰,这一刀恐怕会将他劈成两半。道明式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阿久津淳也用刀尖指地,傲然道:“一报还一报,当日你劈断我的长刀,今日我同样回报予你。你输了。” 道明式目光痴呆地看着伴随自己多年,断成三截的兵器,大脑一片空白,“我...输了?”,他无法接受败在一个无名少年手上的事实。其实,实际上,刚才阿久津淳也硬拼的那一刀非常危险,论臂力他根本比不上道明式,如果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寻常的东瀛长刀,此时受伤的一定是他。正因为他对村正充满了信心,故才敢作此一搏。阿久津淳也接着道:“你的兄弟之死是他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关。你们兄弟这些年来帮助森下禄舸做了这么多坏事,活到今天,已经是愧对上苍了罢。” 道明式默然抬起头,双目无神地看了阿久津淳也一眼,突然大喝一声,翻身跳入海中。道明式一走,形势便一面倒向阿久津家。阿久津神桐把鬼娃花子打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是剑道名家,手中技艺自然不凡,若非顾忌鬼娃花子的各种毒器,早已将她收拾。鬼娃花子眼见道明式失手,知道形势对自己不利。她本来只是森下禄舸花钱顾来,本无什么君属之份,自然不必为其卖命。二话不说,一把带毒的暗器逼退阿久津神桐后,接着转身便要跳入海中逃命,阿久津神桐躲开她的暗器偷袭后,见其要逃,手中长刀甩出,钉在鬼娃花子的背上透胸而入,鬼娃花子惨叫一声,跌入海中。 道明式和鬼娃花子一走,其余的几名武士首领根本抵挡不住阿久津父子的攻击,被逐一打败后,剩下的武士散乱成一团,不是被阿久津家的部属消灭,就是跳船逃生。 阿久津淳也凭着新得的村正妖刀,击败了森下禄舸的首领武士,扭转了局面。首战建功,令他对自己和村正都充满了信心,不但一战成名,更是重建了阿久津家的威望,同时在将来,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更是无畏了。 December 31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4)-陆家少主
三艘中国式大帆船清晰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突然赶至的援军,让所有人均感到意外和震撼。陆中菊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兴奋中又对自己的运气颇为得意。 原来,当日李二和杨流星回到南京,向陆远帆汇报了旅顺港上发生的一切,包括卡拉的意见,和李二的决定。陆远帆刚开始大惊不已,差点要和李二翻脸。但在冷静下来,经过李二等人的耐心劝说后,他才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当他又听说陆中菊可能前往东瀛时,适前的愤怒立刻被对自己女儿的担忧所代替:“什么?东瀛!?她...她怎么可以去东瀛?老二啊,你难道不记得我们陆家的家规吗?” 李二叹了叹气道:“老大,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事前并不知道啊。而且...老大,事情都过去30年了,我想,或许情况会不同;又或许,这场莫名其妙持续30年的恩怨,会在菊丫头的手上出现转机罢。” 但陆远帆仍是放心不下,叫过前一日刚出海回来的大儿子,陆家少主陆中云,详细地交代了一番,包括陆家和森下家的恩怨。然后命其立刻带着手下舰队赶往长崎,一找到陆中菊,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带回南京。陆中云平日对自己的妹妹十分关心,知道她可能遇到危险,立即从手下第一舰队中挑出,包括旗舰东风号在内,作为护卫舰的三艘中国式大帆船,当天便补给好水粮,匆匆离开南京港。后赶到旅顺后,了解到陆中菊确实前往东瀛。于是马不停蹄地出港,驶向长崎。所幸的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风暴,所以能够在海战中及时赶到现场。 刚到达时,听到了望手的报告,陆中云还不觉得前方的战斗和自己的妹妹有关,但在望远镜中看到被围攻的蒹葭号,才知道事情的严重,忙传令炮手向围攻着蒹葭号的最外边两艘敌船开炮,本来临行前陆远帆曾经交代他要尽量避免和东瀛当地势力发生冲突,但看到自己的亲妹妹遇到危险,自然顾不上其他了。 陆中菊等人看到陆家的援军到来,立刻士气大增。皮球忙登到高处,向陆中云打着旗号,表示自己和友船被围攻,请求支援。 “友军?她不是只有一艘船吗?何来的友船?”,陆中云本身便精通航海中的旗语,看到皮球打出的意思有些不解。 一直站在他身边,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一位佩剑男子接过他手中的望远镜仔细观察了片刻解释道:“包括蒹葭号内,共有4艘船遭到围攻。嗯...另外3艘船来自2个势力。” 陆中云也观察了一会,唤过传令旗手:“阿翔,传我的意思给郭嘉、百杜两位船长,炮火攻击外围的那9艘船只,同时掩护我们靠前”,阿翔接令而去。 在另外两艘船只的炮火掩护下,东风号渐渐靠近了蒹葭号,在两艘船靠在一起,轻轻发生碰撞后,东风号的水手用大块的船板搭在两艘船的船沿上,陆中云一声号令,100多名水手手持长刀匕首,涌上蒹葭号的甲板,向正在围攻陆中菊等人的带刀武士攻去。先是所在船只受到新的炮火攻击,又面对东风号上蜂拥而至的生力军,那些带刀武士士气渐落,但仍硬着头皮顽抗。 陆中云挥舞着长剑,除掉几名带刀武士后,赶到陆中菊身边。陆中菊一把抓着他的手臂,雀跃不已:“大哥,大哥,你居然来了,我不是在做梦罢,你来得太及时了!!要是你再来晚一些,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陆中云看到自己的妹妹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和衣服上都沾着不少炮灰,看上起脏兮兮的,身上还带了好几处伤痕,心里顿时又疼又怜:“小菊别怕,下面的事情交给大哥替你完成。无论谁欺负你,大哥绝不饶他!!” 陆中菊鼻子一酸,这么多天来她一直过着自己从来没有过过的日子,不断奔跑和打斗,还要尽力维护自己新生首领的样子。虽然她能在上千敌人和几百门火炮之前指着对方的鼻子叫阵,但她毕竟只是个16岁的少女,在听到自己亲哥哥维护自己的话,一股久违的安全感又回到身上,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就在她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视线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 那个原先一直站在陆中云身边,同时跨上蒹葭号的男子,此时正将手中的长剑使发了。剑锋如行云流水般在敌群中飞舞着,那些带刀武士根本抵挡不住,纷纷中剑倒下。陆中菊看清他的模样,喜道:“原来是三少!?大哥,想不到三少的剑法那么厉害啊!”,看到他的武艺似乎竟在老烟和萧月禾等人之上,而且招式要华丽许多,令陆中菊很是佩服。 陆中云看了他一眼,笑道:“第一船队的护卫首领,当然了得了。” 那位男子姓朱,因为在家中排行第三,人们一般称他朱三少。实际上,朱三少来自皇族,按辈分算,是当今皇帝的远亲子侄。但在百年前,明代初年,明太祖朱元璋驾崩后,传位予自己的皇孙,即后来的建文帝朱允文,接着建文帝的叔父,手中掌握兵权的朱隶发动靖难之变,夺去皇位,称永乐帝。后永乐帝担心皇族内日后有人象他一样起兵夺位,定下规矩,凡皇族中人,均不可为官从政,更不得带兵。故皇族中所有的皇爷及其子孙虽然富贵,但均无权力,庸碌无为。朱三少从小学文习武,却没有机会发挥自己,不甘寂寞,于是加入陆家舰队,凭着他的才干和武技,最后成为第一船队的护卫首领,以及陆中云的助手,同时和陆中云结为好友。 陆中云拍拍自己妹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便上前和朱三少并肩作战。他是大明南京陆家少主,从小除了学习航海之术外,陆远帆更是聘请了名武师教授武艺,加上天资聪敏,虽然只有20多岁,但已经有过人的造诣。加入战团,与朱三少并肩,两人联手更是无人能挡。在他挑翻两名首领模样的带刀武士后,对方开始散乱,已经有不少人渐渐逃离蒹葭号,甚至跳到海中。 陆中菊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的哥哥与人交手,竟出乎意料。从来没想到心目中那位老成稳重,每日勤勤恳恳管理船队的大哥,竟然也是位剑术高手。陆中菊想起自己的三脚猫的招式,抚摸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好像很疼啊”,过去目睹父亲对兄长的器重,还很不服气,今日她才明白自己和兄长之间的差距,心里又是一阵惭愧。但随即又下定决心,经过今日之事,她明白自己实际上存在许多的不足,须得了解自己和提升自己。这一念头的产生,对她日后成长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很快,蒹葭号上的敌人全数被消灭,包围他们的那三艘敌船也在散开撤离时被陆中云安排在外围的两艘护卫舰的炮火击沉。加上被无敌号击沉的那艘,这时,森下禄舸一方剩余的船只只有7艘,而森下由美一方得到陆中云的三艘战船加入,数量上已经不在处于明显的劣势了。 然而就在这时,陆中菊望向森下由美的逍遥号的方向,大叫一声:“不好!”
December 30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3)-肉搏之战炮轰战中,由于森下由美和陆中菊以及阿久津家一方混入敌方舰队中,令对方无法利用火炮众多的优势轮番集中攻击,奈何不了自己,竟也没有吃亏,无敌号更是由于加农炮的威力,以及泽也的炮术指挥,集中火力对准池田佛石所在的船攻击,将其击沉,池田佛石被手下的武士救起,他平常智计过人,从来没丢过脸。本来按正常情况下,对方在中了自己圈套打击后,又面对己方10艘武装战船的包围,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森下由美本性善良,肯定愿意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人,不再抵抗。结果千算万算,却遇到个不按常理,做事又不顾后果的秦晴,竟在栽了个这么大的跟斗。 就在大家炮弹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大部分的船只都带上伤痕,尤其是森下由美的两艘战船,由于是主要的目标,损伤最大。随着包围圈也逐渐收小,船只挤在一起,几乎动弹不得。森下由美等人最不想面对的肉搏战,终于开始了。 两艘敌船将蒹葭号挤在中间,数不清的带刀武士从蒹葭号的两侧涌入,曹俞国、萧月禾、老烟等人立刻上前迎敌,陆中菊也拔剑冲上,费艾竹则护在身旁。卡拉早已带着曾慧和蔻蔻等人藏入船舱内。一时间,甲板上刀光剑影,人来人往,怒喝与惨叫声并存。混战中,还不时伴随着几声胜于的炮响。面对人数远在自己之上的敌人,大家均感觉非常吃力。许多水手并不懂武功,只是凭着勇气和蛮力在抵抗。 皮球和山山被五个带刀武士逼到船舱门边,终于支持不住,手中长刀脱手,同时摔倒。就在五名带刀武士要下杀手之际,舱门破开,一柄粗长的巨刀从舱门伸出,轻易挡下五名带刀武士的攻击,并将他们逼开。接着,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皮球和山山的面前,却是大力水手,只见他将一柄长柄巨刀立在身侧,他身高本已远胜常人,那长柄巨刀立起来竟比他还要高出许多,而且刀柄如鸡蛋般粗细,刀身阔大,看上起极有分量。 大力水手大笑几声后道:“让我来!”,接着双手举起巨刀,在空中挥舞半圈后,横劈向那几名武士,武士们不及躲闪,忙手中的东瀛长刀竖起,一手握着刀柄,一手顶着刀背,试图挡下这一击。结果就在大力水手的巨刀撞到自己时,感觉一股极大的冲力撞来,五人根本支持不住,同时被撞得身子飞起,摔倒在半丈以外。大力水手首次使用这柄巨刀用于实战,一击成效,顿时信心大增。挥舞着巨刀冲向敌群,巨刀所指,所向披靡。寻常的带刀武士根本挡不下他的雷霆一击。 当大力水手冲到陆中菊身侧时,陆中菊喘着气,吃惊地看着大力水手手中的巨刀,惊讶道:“哇,大力你哪里拣来这个大家伙?好厉害啊!”。 大力水手哈哈大笑:“有名的青龙偃月刀,我们的镇船之宝,自然厉害!” 陆中菊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地道:“什么?难道是古时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不会罢?为什么会在我们船上?” 大力水手劈倒迎面扑来的几名武士,转头对陆中菊道:“船长,以后再慢慢向你解释,咱们先把贼子们赶出去再说罢。” 原来,蒹葭号上的镇船之宝,竟是三国时期著名武将关羽的独门兵器,青龙偃月刀,随着历史的洪流,流落民间。两年前李二带着船队在泉州采购货物,深夜无意中在黑市花重金购得。这柄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普通的壮年水手倒也拿得动,但要挥洒自如,只有天生力大无比的大力水手才可办到。李二得此宝物,便将其用红布包裹,誉为镇船之宝,收藏在蒹葭号的底层船舱内。后李二将蒹葭号交给陆中菊时忘了告知此事,大力水手等人怕她好奇拿来玩耍会不小心压伤自己,便也没刻意去提及,故陆中菊事前不知情。 大力水手和青龙偃月刀加入战团后,曹俞国、萧月禾、老烟等高手也分散开来,杀入敌群中,秦晴更是在西门兄弟的陪同下打的兴高采烈的。对方的带刀武士虽然人多,加上战意不像陆中菊一方旺盛,故渐渐散退,许多武士是被大力水手的青龙偃月刀逼下海中。而却在此时,一群黑衣人从对面相隔着一艘船的另一艘船上,借助中间相隔的船只甲板,飞跃而来。佐佐木一眼认出:“是风魔一族!!”,人数竟比昨日要多出一倍有余。 大力水手全然不惧,哈哈大笑迎上,象对付其他带刀武士一样,迎面横劈向带头的两名黑衣忍者。但不等巨刀及身,两名忍者分别向两侧跳开,紧接着又同时从两边攻向大力水手。大力水手吃了一惊,忙握着青龙偃月刀挥扫一圈,逼退两名忍者。这时他也明白风魔一族的忍者,实力远远在寻常的带刀武士之上。此时,曹俞国、萧月禾等人也赶了过来,老烟挥舞着手中的铁烟筒,频频攻向风魔忍者。不久,一名忍者被大力水手逼到船沿边失足落水,萧月禾和老烟各击毙了2名忍者,曹俞国也将一名忍者的右臂砍伤,接着一脚将其蹬下海中。但自己一边,也有十多名水手死在风魔忍者的刀下。整个场面,如同回到当日在模棱天道场前一般。 萧月禾和老烟等人看清形势,加紧出手,游斗在甲板各处,尽量将风魔忍者打散攻击,出手毫不留情。因为他们明白,越拖得时间长,对自己越不利。何况,对方还有一个可怕的人物没有出现。然后,刚想到这里,一个黑色的人影便飞快地从相隔的船上飞窜而止,速度极快。不等他来到,已经知道那就是风魔小次郎了。 原来适前池田佛石被无敌号击沉坐船后落水,风魔小次郎救主心切,着风魔一族的忍者先前往蒹葭号,待他确定池田佛石无大碍后才赶来,故迟了一步。也幸亏迟了这一步,风魔忍者有10名被消灭,较大地减轻了蒹葭号一边的压力。 风魔小次郎踏上蒹葭号,首先向最靠近他的大力水手发动攻击。大力水手乘他跃在半空,狠狠地当头一刀砍下。风魔小次郎竟不屑于躲,手中的东瀛长刀从侧面击在巨刀之上。然而结果却不是他想象的可轻易挡开,接着可以一刀刺入大力水手的心脏。风魔小次郎只觉得一股巨力将他的攻击撞到一边,自己也被撞开。这时,他才知道对面这个人的力气是如何之大。这时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大力水手开始喘着粗气,强笑道:“恶贼,今天轮到我来收拾你了,看刀罢!”,又是一刀由右上方斜劈下,这次风魔小次郎不再正面抵挡,而是向左侧躲闪,一瞬间他已经有所计较,采用游斗的方式,围绕着大力水手跳转,并不时偷袭。每次大力水手都是绕着身子挥舞着青龙偃月刀抵挡。然而尽管他力大无穷,但毕竟青龙偃月刀重80多斤,时间长了,也将他累的气喘吁吁,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风魔小次郎抓住机会,突然从大力水手的头顶上进行偷袭,一刀劈下。大力水手不及举刀抵挡,暗呼:“糟了!”,就在这时,一把长剑从右侧刺向风魔小次郎。如果风魔小次郎继续攻击,即使能伤害大力水手,但自己也无法避免受伤。所以他放弃了攻击,手中的刀削向右侧,长剑不等他的刀击到,便扭转方向躲开。出剑的正是萧月禾,他自问没有把握能够靠臂力挡下风魔小次郎劈向大力水手的一刀,故采用围魏救赵的方式,居然奏效。 萧月禾一言不发,一剑刺向风魔小次郎的喉咙,对方躲过后将长刀横削过来,萧月禾连忙跳开。转眼间,两人便互相攻击了十多次,但不可思议的是,双方的兵器居然没有碰撞过一次,只有攻击和躲闪,没有抵挡。风魔小次郎渐渐感到一些烦躁,由于萧月禾不但不正面抵挡他的刀,而且总是抓住空隙攻击他的喉咙、心脏等要害,使他不得不转身躲闪,自己的刀法无法连贯地挥洒出去,好比一个琴手在弹奏中不断被干扰而无法进行一般。而他每当他要抵挡萧月禾的剑时,对方又不愿意和他碰撞。两人交战许久,最后在他的烦躁积累到一定时候,身体露出了破绽,萧月禾抓住机会,冷不防往他的喉咙快速地刺上一剑,风魔小次郎不及回身躲避,只来得及将头往右边一摆,剑尖划过了他的左脸,挑破了蒙面的黑巾,在脸上留下一道伤痕。正好和昨日百地三太夫伤他的位置一样,只是百地三太夫个子较矮,伤口是由下至上,而萧月禾是跳起再出手的,造成的伤口正好和旧伤口呈交叉型。萧月禾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转,刺到风魔小次郎的右手腕上,风魔小次郎手上刺疼,长刀脱手落地。他输了。 萧月禾乘风魔小次郎因被打败而发呆时,用剑抵住他的喉咙。风魔小次郎蒙着脸,仅露在外的眼睛上,流露出黯然的神情。萧月禾看着他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你其实很可怜。” 风魔小次郎眼睛一瞪怒道:“你胡说!你赢了,杀了我罢。但不可以羞辱我!!” 萧月禾看着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锦衣卫的日子,轻轻摇摇头道:“你只是个杀人的工具。你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甚至不是为了自己杀人。你...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风魔小次郎惊呆了,努力要说些什么反驳,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突然冒出一句:“....我是谁?” 萧月禾微笑了一下:“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谁?那你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垂下剑,“你走罢,我不杀你。但愿你能做回自己,为自己而活。” 风魔小次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大喝道:“你...你可恶!!”,转身向后一翻,跳到海里。 风魔小次郎一走,风魔一族的忍者不等吩咐,纷纷跳下海,游离战场。但这时,又有一艘敌船靠近,更多的武士如潮水般涌上蒹葭号的甲板。这个时候,虽然最难缠的风魔小次郎和风魔一族已经撤走。但大力水手和萧月禾已经斗得脱力,实际上,刚才萧月禾的最后一剑其实是孤掷一注,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斗下去,如果不成功,恐怕现在已经死在风魔小次郎的刀下。然而此时他几乎连手中的剑都拿不动了。这时只能靠老烟和曹俞国等人抵挡人数比自己一方多出一倍的敌人。 就在蒹葭号众人的处境岌岌可危的时候,包围着它的2艘敌船突然遭受到不明炮火的猛烈攻击,所有带刀武士不知道是否遭受大批敌舰的袭击,顿时惊惶不已。陆中菊在老烟和曹俞国等人的支持下,带领众人重新抵挡住对方的攻击。这时,康吉看到前方海面上,出现三艘中国式大帆船的身影,忙从腰间抽出望远镜观看,惊呼道:“是咱们陆家的船!!” 陆中菊奇道:“真的吗?我看看!”,一把抓过望远镜,“啊?!是第一船队的东风号!难道是...大哥!?” December 29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2)-要打就打池田佛石手握着一把纸扇,站在船头干笑了两声,向森下由美喊道:“由美小姐,近来可好啊?哈哈...” 森下由美努力让自己脸色保持平静,扬声答道:“很抱歉让池田先生失望了,由美至今无恙。请问禄舸叔叔何在?”,池田佛石为虎作伥,众人对他甚为痛恨。洋介等人握紧刀柄,恨不得跳过船去将其击杀。 池田佛石得意地答道:“禄舸大人现在正在准备继任家主的事宜,委托我来向由美小姐转告一些话”,见森下由美不答,尤自继续说道,“这些日子由美和你的伙伴们太辛苦了,由美也想结束这种苦难罢?” 森下由美不卑不亢问道:“究竟叔叔有什么话要池田先生转告,还请说罢。” 池田佛石将手中纸扇一收,答道:“好,那我就直言了啊。禄舸大人希望由美小姐身边的人,还有你那些从异乡来的朋友,立刻离开长崎,永远不可回来”,接着脸上露出冷酷的表情,“至于由美小姐......我想你一定很想念你的父亲,很想见他罢?哈哈.....” 话音刚落,所有人脸色大变,洋介首先破口大骂:“恶贼,你要取少主公的性命,首先要踩过我们的尸体!!” 森下由美把手一抬,大家顿时安静下来。她目光扫了一遍敌方的10艘战船,又看了看自己一边的力量,知道今日大意失陷,已经没有胜算了。“不能再让大家为我牺牲了,不能再连累菊,连累淳也哥哥了”,森下由美闭上眼睛,心里默念道。接着,她睁开眼,扬声向池田佛石问道:“是否只要由美一死,他们都可安然离开?” 不等她把话说完,模棱天的一众死士立刻向着她跪了下来,洋介喊道:“少主公,不可!”。 高山亦是模棱天之一,接着死谏道:“少主公,还未到最后一步,就让我们和少主公一起奋勇杀敌,死而后已!” “少主公!”,这次,除了百地三太夫仍傲然挺立外,逍遥号的所有水手都一并跪下了。森下由美的另一艘战船和阿久津家的无敌号在后方,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只是知道有事情发生,众人神色紧张,暗自戒备。而阿久津淳也见逍遥号上跪倒一片,心里一直牵挂森下由美的他,已经大概猜测到森下由美打算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人,忙向逍遥号远远喊道:“由美,不管发生什么事,淳也哥哥都会和你一起去面对,千万不要放弃~~~”。 森下由美低下头,稍微朝无敌号的方向侧过脸,低声道:“谢谢你,淳也哥哥。” 而这时,由于蒹葭号和逍遥号相隔较近,加上大家在紧张的气氛中一直保持安静,陆中菊大致上能听到他们两人对话的内容,知道池田佛石要伤害森下由美,早已将森下由美视同姐妹的她,按奈不住,站在船头,左手叉腰,右手平伸,指着池田佛石喝道:“你这只臭狐狸给我听着!!我是陆家陆中菊,你要是敢伤害由美一根头发,我们大明陆家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次是她第二次以陆家的身份向敌人叫阵,虽然年仅16,但声音中已经透露出一股威严。萧月禾、曹俞国和费艾竹一众人等向前一步站在她的身后,冷然地盯着池田佛石。 池田佛石笑容僵在脸上,面上的肌肉由于发怒而不足颤抖。他在森下家多年,自然知道当年长崎森下和南京陆家的恩怨,也大致清楚南京陆家的实力。假如陆家真的要插手这件事,虽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倒也不惧,但毕竟闹起来自己和主公恐怕都会比较麻烦。而且眼下正是混乱之秋,还有很多人需要去对付,敌人能少一个是一个。这也是他当初只想逼陆中菊离开长崎,和没有直接杀害曹俞国的原因。不过如果较起劲来,他也不会再顾虑下去。 池田佛石尚未开口,他身边一个的一众武士早已骂开:“异乡来的小丫头,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池田大人无礼?”,“立刻给池田大人道歉,否则决不让你生离此地!”,一名下级武士猥琐道:“看你细皮嫩肉的,长得还不错,干脆不要走了,留下陪我们玩罢,哈哈~”,各种无聊的乱语也接着不断抛来。 陆中菊气得涨红了脸,她虽然从小顽皮,但大家一向对她宠爱有加,连严厉的父亲都让她三分,什么时候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这么无礼过?除了她之外,还有个人气得脸色发白,便是手里仍然拿着点炮火把的秦晴。眼见有人对陆中菊恶言相向,心里顿时怒火冲天,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产生,脸上冷笑了一下,也不说话。 就在大家还在继续吵闹时,森下由美抬高声音:“池田先生!” 池田佛石将右手向后一挥,声音立刻安静下来。陆中菊亦想听听森下由美打算说什么,故也没再说话。 森下由美接着道:“池田先生说话可算数?” 池田佛石微笑道:“当然,我们只想留下由美小姐而已。其他人决不加害,只要乖乖地放下武器,留下你们的船,离开长崎”,接着补充道,“还有,要永远将今天的事情忘记...” 听到这句话,森下由美脸色一变,百地三太夫在她身边向池田佛石冷道:“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忘记。” 池田佛石忙摆摆手,正待解释。这时,没人注意到秦晴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接着“轰”的一声,一枚炮弹竟突然从蒹葭号上发射出去,狠狠地打在池田佛石所在船只的船头中下弦处。立刻炸开了一个大缺口,而带来的震动,将池田佛石和身边一干正站在船头的部下高高地抛起,重重地摔在甲板上。将他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怀疑自己骨头是不是已经散开了。 原来,秦晴在池田佛石的武士辱骂陆中菊的时候,已经想好报复的方法。他虽然出生富贵家庭,从小个性反叛,经常和市井混混打架闹事,做事也根本不管后果,只要他看不顺眼,才不管谁强谁弱,打了再说。当日在造船厂前也是因此和道明武干了起来。但谁都没有想到,就在双方对持之际,他会乘大家注意力集中在池田佛石和森下由美对话的时候,暗中调整身前的火炮,并偷偷向池田佛石打去。 在他的概念里,所谓擒贼先擒王,那个老狐狸一个人站出来大刺刺地讲话,应该是对方的头。不过他原本是打算这一炮直接打在池田佛石身上,将他轰到海里的,不过准头还是差了点。 忽如其来炮火让众人惊呆了,却听到秦晴一不做二不休大喊道:“别和他们罗罗嗦嗦的了,要打就打,兄弟们,干他娘的!!”,口快之下,平常在南京后街打架时的习惯用语也抛出来了。 倒是老烟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点燃第二尊事前上好炮弹的火炮,发射出去,又打在池田佛石的船上。这时,大家都醒悟过来,顾不得责怪秦晴做的是对是错了,纷纷走向自己的岗位,向各尊火炮添加火药和炮弹。 这时,逍遥号上,高山也指挥水手们向对方发起攻击,同时命令舵手将逍遥号向前驶入对方的战舰群中,如此一来,远处的敌舰怕伤及友船,便不方便朝他们开火。这种方式也同时被己方的另外三艘船只采用。四艘舰船均分别在两艘以上的敌船之间,船侧两面的火炮均可使用,顿时,炮声轰轰,混战又开始了。 蒹葭号上,萧月禾一把拉住正在搬运火药桶的大力水手,大声在他耳边喊道:“船身靠得那么近,等下恐怕要进行肉搏战了!!” 大力水手也大声地回道:“好啊,来两个我揍一双。” 萧月禾又大声喊道:“镇船之宝!!” 大力水手醒悟过来,兴奋道:“终于派上用场了”,说完转身往船舱跑去。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1)-海战叫响次日清晨,森下由美、陆中菊、阿久津神桐率领5艘战船渐渐地驶向长崎港。“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森下由美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不愿意和自己的亲人兵戎相见。 而在蒹葭号上,伤势基本复原的秦晴略带兴奋地搓着手:“马上就要打海战了吗?一定很刺激了。等会是不是会开炮?第一炮让我来点罢?” 其他人无不惊讶地看着他,陆中菊白了他一眼,抢白道:“那你要记得先堵住耳朵,小心被吓得尿裤子。” 秦晴反诘道:“你才应该躲进船舱去呢。去拿被子捂着头,等打完了我叫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又吵起来,没人劝架,都习惯了。不过被他们一打诨,气氛到时缓解了不少,直到视线中出现长崎港,和它前面一字排开的4艘安宅船。 森下由美一方停了下来,森下由美令水手打着旗号,要求和对方的首领船长,即自己的叔叔森下禄舸交涉。然而,对方答复她的,却是一枚炮弹。打在逍遥号的船头上,炸开了一个小缺口。从打击的效果上看,应该是装备威力最小的曲射炮。 森下由美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连招呼都不打便开始动手,脸色大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排,昨夜和大家商定的战略也忘记了。倒是经验丰富的高山应变极快,立刻指挥己方的三艘安宅船调整方向,同时给陆中菊的蒹葭号以及阿久津家的无敌号发出信号,五艘船头偏移,以斜面的方向向前行驶,直到敌方的船只进入射程,海战叫响。 高山在森下由美同意后,向炮手发出攻击的命令,三艘森下家的安宅船几乎同时向对方舰队中为首的旗舰开火,森下家的战船和陆中菊的蒹葭号一样,都是装备加农曲射炮,射程和普通的曲射炮一样远,但威力却要大许多。大部分的炮弹都打在对方的旗舰上,被击中的战船有几处已经起火。 对方也不甘示弱,也随即还击,但其火炮射程甚乱,许多都落在海里。而且即使击中,损坏也非常小。 在蒹葭号上,陆中菊和蔻蔻从来没见过这种炮轰式的海战,一时间也呆住了。而秦晴却早已按奈不住,抢过一个炮手的火把,兴冲冲就往炮引上点,被安排负责指挥炮手的曹俞国来不及阻止,“轰”的一声便发射了出去,秦晴被这近距离的巨响吓了一大跳,耳鸣不止。同时由于方位尚未调整好,炮弹竟落在森下由美的逍遥号前方不远处。皮球忙向森下由美一方打旗号表示是误射,避免误会。 陆中菊走上前,对着秦晴的屁股就是一脚:“你要死啦!!你往哪里打?!打中由美怎么办?”,秦晴自知理亏,也不反驳,老老实实地在老烟等人的指导下调整好火炮的角度,待水手将火药重新舂严实了,加上炮弹,再次点燃引线。这回炮弹竟打在对方旗舰的桅杆上,主桅当场被击断。秦晴首次玩弄火炮便有此成效,更是兴奋不已。西门兄弟也被他感染,跟着上前争做同样的事。在他们看来,这场海战,竟被当作儿时在院子里玩鞭炮一般。 陆中菊没好气地不再理他,只是在甲板中央遥望战况。这时,身边的萧月禾随口道:“森下禄舸的舰队似乎很不够看啊,力量和由美的根本没的比。” “不,不是这样的”,站在他们身边的佐佐木皱着眉头,“森下禄舸的力量绝对不止如此,而且,他今天根本没有露面”,森下由美派了佐佐木来襄助陆中菊。 而在另一方面,阿久津家的无敌号,由于装备的是短射程大威力的加农炮,故在森下由美的炮火掩护下,逐渐靠近敌船,一进入射程范围,船身一侧的20门加农炮同时开火,狠狠地轰在对方的旗舰上。大胡子泽也果然是有名的炮手,在他指挥下,几乎是弹无虚发,加农炮的威力甚巨,很快对方旗舰便严重损坏。 不一会,对方的旗舰在五艘战船的炮火集中攻击下,慢慢地损毁沉没。在一般的海战中,只要旗舰被击毁,基本上就算输了,除非其他船只的船长坚持顽抗。但他们并没有,只见其余3艘战船升起了白旗,表示投降。 “赢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整个过程都不够1个时辰。而且在己方几乎没有什么损伤的情况下打赢了这场仗。 “是真的吗?”,森下由美不敢相信。洋介和高山等人也惊讶不已。只有百地三太夫神情严肃,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高山命令下属的一艘战船上前接收投降的船只。一艘安宅船接到命令后缓缓地驶向前。 蒹葭号的萧月禾,逍遥号上的百地三太夫,以及无敌号的阿久津神桐,均不约而同地拿起望远镜观察。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似乎不大可能。他们都隐约预感到还有事情发生。这时,他们3人同时喊道:“不好!!” “轰”的一声巨响,森下禄舸剩余的三艘安宅船竟然同时发生大爆炸,爆炸的威力导致海面掀起巨浪,并带来阵阵的浓烟,之前靠近去接收降船的那艘船只也跟着被炸毁沉没。森下由美和陆中菊等人被忽如而来打击惊呆了,许多人被震得摔倒在甲板上。 浓烟包围着所有人,“大家镇定,不要乱!”,大力水手以及各船的水手长都忙着约束着自己的部下。良久,在阵阵喧哗后,大家才恢复平静。而这个平静却未能持久,浓烟一散开,众人才愕然发现,被10艘大型的安宅船包围着,前进和后退的路都被堵死。这时大家在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几艘敌船只是诱饵,用以吸引大家的注意,然后再用主力实行包围。 “还有十艘战舰?叔叔什么时候隐藏了这么大的力量?”,森下由美奇怪地道。 “不对,那不是森下家的标志”,洋介从百地三太夫手中接过望远镜观察,“是.....什么?竟然是...细川家?是细川家的舰队!!” 森下由美等人闻言不由大惊,想不到森下禄舸背后竟有大名細川晴元的支持。细川家和足利家的关系复杂,在不同时期,有时是盟友,有时又是敌人。当细川家的实力和足利家势均力敌,自然是不可小看。洋介恨道:“终于明白了,我们最想不通的事情,便是为何森下禄舸竟然敢派人劫杀足利将军的使者。原来是细川家在撑腰。” 高山冷然道:“眼下我们还是考虑如何应付眼前的难关罢。” 森下由美剩下的两艘船,和陆中菊的蒹葭号,以及阿久津家的无敌号,四方阵势,船侧炮口向外。双方无一人开口说话,十数艘船上千人却一片寂静。 敌方一艘战船缓缓靠近森下由美的逍遥号。就在大家凝神戒备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来船的船头。“池田佛石!?”,森下由美等人认出了此人。 又是这老狐狸之计,森下由美等人为自己的大意暗悔不已,却又无可奈何。难道,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50)-村正妖刀下午,阿久津父子在无敌号的一个船舱内面对面跪坐着,在两人面前的地上,有一个用黑色厚布覆盖着的长型物。阿久津淳也不知道那下面盖着的是什么东西,也不敢问。接着,阿久津淳也仔细向父亲解释了受伤之后的事情,包括秦晴相救,以及被追杀的过程。 阿久津神桐听说了整个经过,深深皱眉。他明白,已经卷入了一个复杂又残酷的家族斗争中。但看着儿子坚毅而不服输的眼神,以及自己和森下由美父亲过去的交情,知道已经不能后退,也不打算后退。现在他唯一顾虑的是,自己一方是否具备与之抗衡的能力。加上最近阿久津淳也离家出走,让他联想起许多事,今日重逢,令其隐隐预感到将有一个重振阿久津家的机会产生,更让他不得不考虑一个决定,关于一把刀的决定。 凝视着儿子单薄却又挺拔的身体,阿久津神桐终于下定决心:“淳也,我知道你很想帮助森下家,帮助由美,但是,凭你现在的力量还很不足够。” 阿久津淳也恭敬地道:“是的,只怪淳也平日不够努力接受父亲大人的教导,但淳也一定会尽力而为。” 阿久津神桐摇摇头:“不,淳也,你已经够努力了,只是...你还太年轻,唉!”。 阿久津淳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平日严厉又充满着自信的父亲,语气中竟透露出一丝慈爱,却又带有一些无奈。 阿久津神桐继续道:“淳也,在你很小的时候开始,我便对你非常严格,要求你每日苦读,并让你苦练剑道之术,原因是什么?” 阿久津淳也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由于淳也是阿久津家的继承人,要承担重振阿久津家的责任。” 阿久津神桐点点头:“对。你今年17岁,剑术上已经有一定的造诣,但经验和火候还不足够,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时间还不够长,但我们已经不能等了”,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目前所面临的森下风波,或许是你人生中所面临的第一次重大挑战,也许能在这个过程中,有重振阿久津家的机会。” 阿久津淳也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愿听父亲大人的教诲!” 阿久津神桐沉默了一会,终于肯定地道:“我要你...继承村正!” 阿久津淳也抽了一口冷气,惊讶道:“妖刀村正!?”,阿久津神桐闭上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关于阿久津家的村正妖刀,是在数十年前,阿久津淳也的祖父,即阿久津神桐的父亲,在进行一次海上贸易时无意中从一个落魄商人的手中重金购得。极其坚韧锋利,削铁如泥,刀身上刻着‘村正’二字。后在返回界港的途中,意外遇到一小股海盗拦截,阿久津淳也的祖父手持此刀,带着一干水手与海盗交战,没有一名海盗能接下他的一刀,很快便将海盗全数击退。事后他回忆道:“当时只觉得是村正自己在操纵着他歼敌,如妖附在其上一般,而且乐于嗜血”,妖刀也因此得名。在回到界港后,考虑了多日,唯恐自己和家人被控制,便请寺庙的高僧将其封存,并立下家规,如不是非常时期,不得开启。 阿久津神桐接着对自己的儿子道:“你的祖父在临终前曾带着封印的村正妖刀前往江户,向当地的高僧求教,那高僧向你祖父了解了这刀的来历和遇到海盗的事情后,抚摸封装着村正的盒子良久。终于神色凝重地告诉你的祖父,刀上的确附有妖物,使用者必须是它所承认的主人,否则必是人受制于刀,而非刀受制于人!并叮嘱日后阿久津家的继承人,不但要精通武技,而且必须是内心坦荡善良之人”,看着儿子纯洁的眼睛,微笑了一下,“淳也,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不但很用功,而且有很好的人品,这点,才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阿久津淳也从小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成长,对父亲向来是又敬又怕。今日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父亲对他说这样的话,感激地道:“父亲大人太过奖了!淳也惭愧。” 阿久津神桐收起笑容,认真地道:“淳也,你就是‘村正’的继承人!”,说着,掀开地上的那块黑布,露出一个细长的木盒,木盒颜色陈旧,上面贴着印有符咒的封条。 阿久津淳也微微张开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阿久津神桐站起身子,慢慢走向舱门,同时背着阿久津淳也道:“淳也你拆开封条,取出妖刀!如果你不能成为它承认的主人,就将它抛入大海,不能为其所制”,说完打开舱门,走了出去,并将舱门重新关上。 船舱内,只剩下阿久津淳也和面前封装着村正妖刀的木盒。阿久津淳也只觉得心跳加快了许多,身体竟也在微微颤抖,大脑内似乎一片空白。跪坐过了许久,终于一咬牙,撕下封条,猛然打开木盒。 木盒内没有任何想象中黑雾之类的东西涌出,只有一把戴着刀鞘的东瀛长刀静静地横放在木盒内。刀鞘漆黑无纹,看上去和普通的东瀛长刀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村正妖刀?”,阿久津淳也感到疑惑,但仍将村正从刀盒中取出,左手拿着刀鞘,右手握着刀柄,迟疑了一下,瞬间将刀抽出。 在那一刻,阿久津淳也觉得呼吸似乎停止了。刀身光亮如新,通体均匀,接近刀柄处刻着“村正”二字。刀锋极其锐利,即使不懂兵刃之人,也能一眼看出是吹毛断发的宝刀。最特别的是,刀身上似乎散射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作为一名武士,阿久津淳也更能感受到它的威力。这时,阿久津淳也发现刀在抖动,他已经不能判断究竟是握刀的手在颤抖,还是村正自己在动。 阿久津淳也大口地喘着气,这时,他觉得自己体内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需要发泄。阿久津淳也握紧着村正,大喝一声,一刀将船舱内的一张矮几削成两瓣,矮几的切口均匀宛如仔细打磨过一般。他手不停歇,施展平日学的刀术在船舱内尽情地破坏,村正之能,所到之处无坚不摧,阿久津淳也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拥有如此威力,是村正太过锋利,还是自己力量确实变强?他并不清楚。 船舱内的一切几乎都被切碎,阿久津淳也第一次那么尽情无阻地发挥自己的武技,最后,他用了平生最得意的一式三连斩,劈向船舱壁。这个船舱建在甲板上层,四周由坚实的厚木组成,但在村正妖刀的威力下,如同薄纸般被切开。阿久津淳也从缺口跳出甲板之上。 船舱外,阿久津神桐手持自己的佩刀,神色肃穆地望着突然出现在甲板上的儿子,冷喝道:“淳也!”。适前船舱内的响动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他取出自己的兵器,打算若发现阿久津淳也被妖刀控制时将其制服,但是他并没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村正妖刀。而大胡子泽也和一干水手,则站在甲板远处,紧张地看着这对父子。 阿久津淳也来到甲板上,看到自己的父亲手握长刀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感到奇怪,同时又带有一丝的兴奋。场面有些象平常在道场中的练习,但是今天他却有不会败在父亲手下的信心。 正当阿久津淳也打算和父亲交手时,几声鸟鸣在头顶上方响起。他抬头一看,是海鸥。一群海鸥在无敌号的上空飞过,伴随着一声声的叫鸣。 阿久津淳也在抬头看着海鸥时,转头望向海面。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海面上如同一面巨大的蓝色绸缎,无边无际。突然,阿久津淳也发现自己的心情瞬间平息下来,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坦荡,很是舒服。“大海...好辽阔,好美!”,一阵阵海风轻轻吹来,阿久津淳也调匀了自己的呼吸,身心顿时放松,这个时候,他想起卡拉向他以及其他人转述与萧月禾的对话,关于“正道”。 所谓正道,就是做对的事!之前他听到这句话时,没有什么感触,不置可否。而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根本没有妖刀,所谓妖,不在刀上,只是在自己心里。村正,只是一把锋利的刀,但如果持刀的人心存杀念,它就是一把杀人的刀。 当日阿久津淳也的祖父正是由于对海盗的痛恨,故凭借村正的威力,下手不留情,而且所产生的效果更是在自己的想象之上,才觉得有妖物附在其身。而那高僧,亦是明白到这点,故建议他将村正封存,将来由心地善良的子孙继承,就是为了避免阿久津淳也的祖父因手持此刀改变性情,导致有无辜的人丧生。 阿久津神桐原本全神贯注要在阿久津淳也失控时将其制服解救,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此时神色舒畅地望着海面,脸上流露出陶醉,就在感到奇怪时,阿久津淳也慢慢地转过头,对着他微笑道:“父亲大人,我已经......继承村正了。” 阿久津神桐看着阿久津淳也温和又充满自信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松了一口气,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December 22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9)-界港援军
四艘大型的安宅船正朝着蒹葭号开来。 森下由美通过望远镜看到其中三艘船上的旗号,高兴道:“为首的是‘逍遥号’,果然是他们。还有一艘...咦?淳也哥哥,是阿久津家的船”,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了阿久津淳也。 阿久津淳也接过望远镜,透过它仔细观察了前方,惊呼:“是‘无敌号’!?难道父亲大人来了吗?”,心里突然有一丝的不安。 界港阿久津家,同样是以航海业起家,亦曾经辉煌一时。现今家主是阿久津淳也的父亲,阿久津神桐。是界港一带著名的剑道名家,并出名的严厉。阿久津淳也便是自小在父亲的亲自教导下,学习剑术。对自己的父亲是又敬又怕。无敌号,正是阿久津神桐的舰队旗舰,和森下由美的三艘战船一样,都是用东瀛一带流行的安宅船武装而成。但它在船身外加包裹着寸许厚的铜皮,和陆中菊的蒹葭号相同,耐久度较高。同时装备了40门加农炮,攻击威力极大,只是射程较小,适合近距离攻击。 佐佐木站在蒹葭号的船头,向前方驶来的船打着旗号。对方也给予回应,确认是自己人。 很快,船队变逐渐靠近,在距离约十丈远处停下,其中逍遥号和无敌号分别放下小艇,有数人随着小艇划向蒹葭号,很快便登上船。 森下由美看到上船的人,带着洋介、佐佐木等人喜迎上去,向其中一名身穿船长服的年轻人道:“高山君,很高兴你们的到来。” 被唤作高山君的年轻人,则带着自己的部下,向森下由美半跪行礼:“高山拜见少主公。” 而与此同时,阿久津淳也则向在高山君身侧的一位傲然挺立的中年人跪倒拜服,恭敬地道:“父亲大人!”,森下由美认出他便是阿久津淳也的父亲,阿久津神桐,也忙向他鞠躬问好:“您好,阿久津叔叔!” 阿久津神桐微微向森下由美回了个礼,便面向阿久津淳也冷哼了一声:“淳也!你知道错了吗!?” 阿久津淳也头不敢抬,惶恐道:“淳也知错,不该私自离家,请父亲大人责罚!” 这时,高山君站起身子,向森下由美解释道:“我们在界港补给时,遇到阿久津先生在寻找淳也少爷,阿久津先生知道我们森下家的情况后,出于两家情谊要相助少主公,加上猜测淳也少爷或许是独自前往长崎,阿久津先生便指挥自己最强的一艘战船陪同我们一起前来。” 森下由美闻罢,又向阿久津神桐鞠了一躬,感激地道:“由美非常感谢阿久津叔叔的相助!同时也请求叔叔原谅淳也哥哥罢。淳也哥哥是为了帮助由美才孤身赶来长崎,并为了由美受伤。如果叔叔要责怪,请允许由美替淳也哥哥受罚。” 阿久津神桐听了眉头一皱,问道:“淳也,你受伤了?” 阿久津淳也点点头道:“淳也数日前伤在名武者道明式刀下,但目前伤势已无大碍了。” 阿久津神桐不由一愕:“是人称‘鬼刀’道明式?” 阿久津淳也回答道:“是的。淳也武艺不精,不足10招,便是伤在他的白虎半月刀之下。” 阿久津神桐大怒:“什么?连10招都敌不过?虽然道明式是著名的武士,但你也不至于如此不济罢?妄你苦练多年的剑术,简直丢了阿久津家的脸!” 阿久津淳也又低下头,虽然不安,但仍老实地说起当日的情况:“淳也很惭愧,当日在对手的名刀下感觉很是压抑,无法将剑术施展开来,连手中长刀都被砍断,接着受伤。令阿久津家蒙羞!” 阿久津神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原来如此。如果你在兵刃上不输给他,你有把握打赢吗?” 阿久津淳也想了想,摇摇头道:“道明式的武艺远在淳也之上,纵使采用相同的兵刃,淳也仍然不是对手。但若让淳也再苦练一年,淳也定能将其击败,挽回阿久津家的声誉。” 阿久津神桐看了看天空,想了一会,冷傲地道:“哼,我看不必一年,阿久津家的耻辱便能洗去。这事我们等会再说”,然后转过脸面向森下由美,“由美,你家的事我大概都知道了。凭着我和你父亲鬪藐君的交情,一定会全力助你,放心。” 森下由美微笑道:“谢谢阿久津叔叔。” 阿久津神桐又问道:“由美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 森下由美答道:“根据当初的约定,明日便是决定家主人选的日子。眼下由美的三艘战船已经赶来,便可向...禄舸叔叔下战书。您知道,森下家的大事,向来在海上解决。” 听森下由美说到这里,在身后一直未说话的陆中菊想起双方的祖父当年因为一点小事,便到海上召集战船交火,不由又是一阵唏嘘。 森下由美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由美并不愿意和禄舸叔叔发生冲突。这些日子来,已经有够多的人死伤了。” 阿久津神桐摇摇头:“许多事情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愿望发展,而且森下禄舸的为人我也知道,他阴险狡诈,心肠狠毒,若他成为森下家主,整个森下家必将成为蛇蝎之群。那一定不是你的父亲希望看到的。由美,目前你这边共有多少力量?” 森下由美答道:“目前这三艘战船,500多名水手,已经是由美的主力了。还有少量部属,现在长崎内联络和劝说处于中立派的众家老和成员,希望他们至少保持中立。本来还有足利将军的支持,但数日前,足利将军派来的使者竟被对方的刺客所杀,而且截断了和足利将军的联络。不过眼下有了阿久津叔叔的支持,我们的力量就更强大了。对了,由美还有菊的帮助呢”,这时森下由美向阿久津神桐介绍陆中菊,“这位是大明陆家的千金陆中菊,这次由美有幸和菊成为好朋友,好姐妹,有菊的相助,我们的把握更大。” 陆中菊上前一步,向阿久津神桐笑了笑,打过招呼。 “大明...陆家?”,阿久津神桐想起一事,“请问...陆华锦先生是你的什么人?” 陆中菊不由一愣,随口答道:“他是我的祖父。阿久津叔叔认识我的祖父吗?” 阿久津神桐微笑道:“哦,原来是你的祖父。在我还年幼的时候,曾经见过你的祖父一次。有一次他到界港采购丝绸,还到过我家做客”,接着又对森下由美道,“这次我们三家联手,定然能让对手大吃一惊。由美,就按你的意思办罢,我会全力支持。眼下我要和淳也回我的船上,你若定下计策,派人过来告诉我便是。” 森下由美同意了,客气地送阿久津父子及其属下离船,临别前还不忘劝其不要太过责怪阿久津淳也。 在他们离开后,陆中菊舒了口气:“原来阿久的父亲那么老气横秋啊,估计他这次有难了。不过想不到他竟然见过我的祖父,连我都没见过我祖父呢。” 当阿久津父子回到自己的无敌号上时,一位年纪和阿久津神桐差不多的大胡子迎了上来。阿久津淳也见到此人,高兴地道:“泽也叔叔,原来你也来了。” 大胡子泽也哈哈笑道:“要摆弄火炮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啊,哈哈!”,这位泽也,是阿久津神桐的左右手之一,擅长炮术。因为考虑到极有可能发生海战,故阿久津神桐将其带在身边。 就在泽也和阿久津淳也说话之际,阿久津神桐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面容,眉头轻锁,似乎在做一件为难的决定。看着身材消瘦的阿久津淳也,心里略感不安:“这个时候便让淳也继承这把刀,合适吗?” December 21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8)-神秘狼牙曹俞国惊讶地道:“我被关在这那么多天,从来不知道这里竟然有道门!?” 老烟扫了地上一眼,奇道:“那个断手的家伙呢?”,地牢里已经没有道明武的踪影。 陆中菊看着黑洞洞的石门,抿了抿嘴:“或许这是别的出口罢,要不要进去看看?”,百地三太夫仍不置可否,老烟和萧月禾都赞成了,曹俞国更是从墙上拿起个火把,带头走进石门开路。 石门后面是一条地道,看不出有多深,“看来这里的人都喜欢挖洞留着逃生”,陆中菊想起了酒井家的地道。 五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火把光线不强,只能照在2、3尺外。在走出约10余丈远处,出现了一个拐角,转过拐角,竟然进入了一个密封的石室。石室不大,比之前的地牢略小一些,昏暗中看不清楚具体的构造,只是觉得空荡荡的。 陆中菊跟在曹俞国身后,走进石室,四下打量了一下,皱着眉头怨道:“该不会是死胡同罢?没路可走了,气人!”,随即她也同其余4人一样忽然沉默下来,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这是死胡同,那...道明武呢?” 曹俞国手着火把伸向石室的各角落,整间石室空无一物。萧月禾用剑鞘轻轻敲打墙面各处,听其声音判断是否存在暗门,直到敲到第三面墙时,感觉声音有所不同,似乎不是实心。大家仿佛看到一线希望,聚在那面墙之前细细寻找暗门切口处,却良久没有发现。 陆中菊不耐烦地道:“这什么鬼地方啊,莫名其妙的!”,说着往墙角用力踢了一脚,这时,石墙上突然转开了又一道石门,石门另一侧有光,不像这边黑漆漆的。 这下误打误着,陆中菊看着其余四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得意道:“嘻嘻,还是我聪明,随脚就找到开门的机关。走喽~”,不由分说便第一个走了进去。 众人跟在其后,看到眼前的情形,均不由吸了一口冷气,在大家眼前的是趴在地上的道明武,胸口被一支短矛透胸而过,早已气绝。在他身侧,堆放着一些残木材,后面的墙角上有一个被打开的暗格,里面有一个小的空木箱,地上散乱着许多钱币和小件的金器和珠宝,应该是从木箱中扒出。 这是另一间比较小的石室,光线从上方的一个出口透下来,出口下面架着一副木梯。曹俞国爬上去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又再下来道:“上面是一座旧仓库,堆放着各种废旧的杂物,门随意锁着。这里象是这仓库的地窖。这里离那地牢相隔一个小山坡,外面看不到有人埋伏。” 虽然知道有出口,陆中菊也点点头不答话,好奇地和其他人一起观察道明武身边的情形。萧月禾上前察看了一阵,分析道:“这箱子里原本是装着这些财物的,下面还有隔层,哦,是了,隔层有机关,他大概是因为打开隔层后牵动了机关才中招的。想不到这箱子是固定在暗格里,不能取下。” 老烟奇道:“如果这只是个废仓库的地窖,为什么会有人把那么多的财物存放在这里?而且设有机关。还有,这里连着那边的地牢....” “是逃生用”,一向沉默寡言的百地三太夫解释,“必要的时候可以通过隐藏的机关打开石门,可从任意一面离开,这里放着的,是作为逃生用的盘缠。没人会想到堆放杂物的地方,会藏着贵重的财物...哼,想得周到!” 陆中菊眼尖,轻声讶道:“咦?他...手里抓着的是什么?”,萧月禾闻言用剑挑开道明武握着的右拳,取出一小块卷着的黄色绸缎,递给了陆中菊。 陆中菊将它展开,发现里面竟抱着一根白色月牙形状的细长物,一头尖锐,另一头用红色细绳绕了数圈,细绳多出的部分可用来将它挂在脖子上,“这是什么?”,陆中菊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好像是颗动物的牙齿”,曹俞国猜道。 陆中菊看着那东西道:“它上面还刻着一条龙的图案啊!?上面好像还有个字,可我不认得这个字啊。” 萧月禾仔细看了一眼,微惊道:“是大‘明’的‘明’字,是籇体。当日我在任大人府上任大人曾经教我认过这个字。” 众人甚感奇怪,龙是汉人的图腾,若是大明之物,为何会流落到此地?接着陆中菊发现那包裹它的黄稠上有用红线绣着的8个字“龙游浅海,狼牙隐踪”。 “难道这是颗狼牙?”,众人不解。 萧月禾又道:“而且依我看,这人将箱内财物取出随意洒落在地上,然后就是从箱子的隔层拿到这颗...狼牙,接着中了隔层的机关身亡。难道这颗狼牙比那些财宝还珍贵吗?” 陆中菊握着手中的狼牙,决定道:“不管如何,它一定和我们大明有关,说不定牵涉到什么秘密呢。要不我们把它带走?” 老烟点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狼牙带走,以后慢慢再想。” 陆中菊同意道:“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马上离开。” 五人从上面的出口鱼贯而出,对地上的金银珠宝未再看上一眼,不义之财,由它去罢。 走出仓库后,回望后方的另一侧,隔着一个小山坡,仍有许多浓烟向上飘去,那小木屋似乎仍在燃烧。 这时,陆中菊等人看到百地三太夫手握小太刀,冷冷地面向着起火的方向,正当大家以为他要回去绕到鬼娃花子背后找她报仇时,却见百地三太夫眉头一抬,似乎想到什么,立刻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同时对其他人道:“码头,他们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埋伏。”
“咦?莫非...”,刚才一直听着陆中菊诉说,没有说话的森下由美看着那狼牙轻轻发出惊呼。 陆中菊奇道:“由美,你知道它吗?”,并随手把狼牙递给森下由美。 森下由美双手捧着,边看边道:“刚才菊在说的时候我便就有些模糊的印象,如今想起来了,记得在由美很小的时候,曾经在祖父的房间里见过它”,森下由美回忆着,“那天由美跟着祖母走进祖父的房间,当时祖父大人正在把玩着一件小玩意,似乎就是这颗狼牙。祖父大人还笑着向祖母解释这狼牙的来历,据说是许多年前一位异地航海士送给由美曾祖父的。当时由美还太小,祖父说过的话记得不大清楚了,好像...对了,好像和大明的一位皇帝有关。” “什么?”,这东西竟然牵涉到大明皇帝,陆中菊等人不由吃了一惊。 森下由美继续回忆道:“不过当时祖父大人说的时候很不以为然,接着还随手把这狼牙挂到由美的脖子上,笑道‘干脆把它送给小由美罢,听说狼牙可以辟邪’。不过因为由美不喜欢它的样子,很快就把它还给祖父了。自从那以后,便没有再见过它。如果不是菊说起,由美还想不起此事。” 陆中菊这才知道一点关于狼牙的来历,便对森下由美说道:“哦,原来如此。既然它是森下家的东西,那么就把它交给由美罢。” 森下由美笑着摇摇头:“不,既然它今天因机缘巧合为菊所得,表示菊才是它的真正主人。而且它和大明有关,如果它藏着什么秘密,就应该让菊去挖掘了”,说完把狼牙又递回给陆中菊。 陆中菊接过后,茫然道:“也不知道它会有什么秘密,真的和大明皇帝有关吗?那个断手的家伙应该知道些什么,可惜他已经死了。” 萧月禾想了想道:“龙向来是皇帝的象征。那黄稠上写着‘龙游浅水’,狼牙上又刻着龙的花纹,没准真的和皇帝有关呢。不过‘龙游浅水’,和‘虎落平阳’意思差不多,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啊,到底它暗指什么呢?” 就在众人尚在猜测的时候,康吉走进船长室道:“有四艘船正从东面朝我们靠近。” 东面是界港的方向,森下由美估计道:“大概是我们的战船开来了,不过为什么不是三艘?” 陆中菊摆摆手道:“我们都出去看看罢。” 狼牙之秘的探讨,则被暂时放下。 December 16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7)-蒹葭汇合
风魔小次郎双手握刀举在右侧,盯着百地三太夫缓缓道:“我们的一战,今日了结!”,接着向风魔一族发出命令,“动手,一个不留!”,说完,立刻向百地三太夫扑去。 百地三太夫不答话,单手握着小太刀,凝神注目,闪开风磨小次郎的第一击,并还上一刀。而与此同时,风魔一族的忍者们分成两批,分别在前后攻向陆中菊和森下由美等人,卡拉、杨思齐忙带着蔻蔻、曾慧还有男孩正成退到造船厂一侧,张灵峰扶着尚未痊愈的秦晴,其余的人均上前迎敌,战斗又再打响。 而这时,风魔小次郎所未能预料到的意外事情发生了,一名黑衣忍者带着轻视的心理击向萧月禾,萧月禾闪身躲过三刀后,冷不防一剑刺入那忍者的右颈,其临死前瞪大了眼睛,带着极不敢相信的眼神扑倒在地;与此同时,老烟手执精铁烟筒,挡下另一名黑衣忍者正面砍下的一刀,接着狠狠地当胸蹬出一脚,蹬碎了那忍者的胸骨,将他踢到风魔小次郎的身侧。 风魔小次郎目睹后大惊,他深知风魔一族的实力,除非是自己或者百地三太夫这种级别的高手,否则不可能轻易击杀。然而虽然感到惊讶,但手中的刀法依然没有乱,始终和百地三太夫争持不下。 十多名风魔一族的忍者,不等风磨小次郎的命令,便近三分之二的人丢下其他对手,包围着老烟和萧月禾,虽然战斗刚刚打响,但只是一回合的交手,他们便已判断出,只要消灭百地三太夫、老烟和萧月禾三人,对方的防守便雪崩瓦解。然而事实上,若非刚才两名忍者大意轻敌,纵以老烟和萧月禾的实力,也不能在两三招内将对手收拾。各自面对5、6名风魔忍者的全力攻击,老烟和萧月禾顿时险象环生,堪堪自保。 但由于大部分压力转移,其余的人便少了许多危险。两名忍者也缠上了陆中菊和曹俞国。面对风魔忍者,曹俞国不由心里大恨,当然他便是在长崎小巷内让风魔小次郎带人袭击被擒,然后受了多日的关押之苦。他挥舞着自己的宽刃剑,压抑多日的怒火终于爆发,他是蒹葭号上的护卫首领,武艺过人,略在风魔忍者之上,但由于压抑甚久,如今得以发泄,竟一人独挑两忍者,双方打成平手。陆中菊不甘又被冷落,也拔剑相向,不断在旁插科打诨,两名忍者让曹俞国缠着,根本无法分心来对付她,即使还击,也被曹俞国及时接下。陆中菊越打越自信,口中还不断喊着“白蛇吐信”、“雪花盖顶”,这些都是些粗浅的招数,却也影响到对手的全力施为。终于,在她矮身,一声“大海无量”后,横剑划伤了一名忍者的右腿,使他脚步一颤,曹俞国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宽刃剑由上自下砍落,正面劈过那忍者的头面,蒙面的黑巾亦被划开两瓣,一道血痕从他额头直到下巴,他瞪着眼睛,张大嘴巴,随即向后气绝倒下。但曹俞国也被另外一名忍者乘机偷袭,在右肩上留下一道刀痕,受了轻伤。 而在森下由美一方,亦有数名忍者在对他们袭击。除了卡拉、曾慧等不会武艺的人,其他人都各自握着兵刃拼死抵挡,西门兄弟和费艾竹以及大力水手也加入战团,由于对手武艺较高,大家只能凭着人数众多勉强维持,秦晴伤口尚未痊愈,数次要冲上去帮忙,但被张灵峰死死揣住。 曾慧抱着当日在这造船厂门口拣来的小猫,眼光一直未离开激战中的老烟等人,只见老烟白发须张,却是越战越勇。正担心地看得出神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慧儿小心!!!”,一个激灵,转头突然发现一名忍者绕开众人,举刀向她劈来。曾慧吓得当场塄在原地,眼看就要遭受毒手,突然,她怀里的小猫护主,冷不防地向前一扑,竟抓到那忍者的眼上,那忍者忽感眼睛剧痛,闷哼了一声,手中长刀跌落,中门大开。憋了甚久的秦晴,抓住机会,扬起手中佩刀,刺入那忍者的腹中。那忍者大喊一声后断气倒地。这也是秦晴平生第一次杀人,但是却没有陆中菊的那种不安,相反因为之前受伤,错过了一次打斗一直心有不甘,如今觉得很是解气,甚至有些兴奋。难怪他常觉得自己有当海盗的潜力。 在那临死前的惨喝影响下,围攻老烟的忍者刀法有些散乱,老烟抓住空隙,铁烟筒横扫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解决了一个。接着萧月禾也将剑刺入一名忍者的喉咙,又除去一名对手,顿时压力大减。风魔小次郎正集中精力和百地三太夫交战,本来双方打成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耳听自己的手下的失手令其稍微分了心,百地三太夫抓住机会,小太刀直刺其脸面。风魔小次郎急将头一侧,躲过了致命的一刀,但仍被划破了左脸,留下一道刀痕。风魔小次郎余光一扫,感觉今日讨不了便宜,抱着保存实力的心理,身子向后一跃,短啸一声,同时丢出一颗黑色的物事在百地三太夫面前,“砰”的一声,一阵浓厚的烟雾冒充,众人忙停止打斗,用手中兵刃护着身子,防止对方偷袭。烟雾散去后,风魔小次郎和风魔一族的忍者均已不见,而之前被击毙的几名忍者的尸体也被带走。 森下由美丢下手中长刀,和蔻蔻一起,高兴地上前拉着陆中菊的手道:“菊能安然赶来,由美很是高兴”,身旁,费艾竹和大力水手等人也迎上曹俞国,见其无大碍,也都放下心来。 男孩正成跑到百地三太夫身边,拍着小手乐道:“师父好了不起啊,打败了那个大魔头”,百地三太夫轻轻摇摇头不说话,他心理明白,如果不是风魔小次郎因为手下的事情分心,再打下去孰胜孰负很难说。 老烟也来到曾慧身边,关心地道:“慧儿刚才没吓着罢?”,曾慧摇摇头,轻轻抚摸着重新回到怀里的小猫笑道:“多亏了‘小乖乖’,是它救了我哦,还有晴哥哥呢”,老烟感激地对秦晴道:“秦少爷,多谢你又救了慧儿一次”,秦晴得意地摆了摆手:“小事,我早就想教训这群家伙了,要不是大峰老拉着我,我早就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了”。西门兄弟和张灵峰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倒是阿久津淳也夸道:“晴好了不起,竟能在伤未痊愈的情况下收拾一名忍者,很是厉害。” 就在大家在交谈的时候,卡拉向陆中菊问道:“船长,这次救人还算顺利罢,是否没有遇到伏击?” 陆中菊摇摇头道:“不,我们遇到了大批敌人呢。带头的就是那个所谓的鬼娃花子,卡拉先生你不知道,她那张脸有还真的非常可怕呢”,想起鬼娃花子的模样,陆中菊仍心有余悸。 卡拉又道:“哦!?那你们把他们打败了,然后再赶来?” 陆中菊又摇摇头道:“没有,他们人太多了,而且专放有毒的暗器和冷箭,我们差点回不来呢” 卡拉和森下由美等人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陆中菊正待要说,这时杨思齐指着码头的方向大喊:“看啊,是蒹葭号,我们的船来了。” 阳光下,一艘中国式大帆船在海风中缓缓地靠向长崎港,正是蒹葭号。 陆中菊一挥手:“我们大家先上船再说罢,走喽~~” 终于,再次踏上蒹葭号,虽然只是相隔数日,但再次见到自己的伙伴,大家又是一阵激动,互相告知分别后的情况。经过商量后,蒹葭号沿着海岸驶出距离港口5海里,靠近界港的方向,等待森下由美由界港赶来的战船。 船长室中,大家围坐在桌边,听陆中菊描述之前在关押曹俞国的住所处遭遇的经历。 当时,在鬼娃花子密集的暗器和毒箭围攻下,陆中菊一行不得不退回小屋并关上门,暂缓危机。 陆中菊跺了跺脚,气道:“那个丑陋的疯女人,真是该死!” 其余四人均不说话,曹俞国皱着眉头站在陆中菊身边;百地三太夫着双手抱胸,闭目思索对策;而老烟便在屋内四下打量,寻找可用之物,他拾起铺在地上的一块厚草垫,在当地俗称‘塌塌米’的东西,轻轻点点头道:“或许用这个可以挡住暗器和毒箭,只要冲到对方的身边就好办了。近距离对方则无法借助暗器和弓箭。分头行事如何?我和小萧还有百地先生去牵制着他们。这位曹兄弟则先陪同二小姐赶往码头。这里共有5块草垫,应该可行。” 陆中菊尚未回答,却听百地三太夫闭着眼睛淡淡地道:“如果对方用火呢?” 萧月禾一直透过门缝观察外边的情况,这时突然听他道:“百地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几支长箭钉在门上,不一会门边渗出一丝丝的白烟,并见到火光。这小屋主要由木材所建,容易燃烧。 陆中菊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百地三太夫,如果那句话是秦晴说的,她一定会骂“乌鸦嘴”。但是出自百地三太夫之口,却让她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见地。 萧月禾闻到那烟雾,感觉一丝的昏眩,猛向后退,喝道:“不好,烟也有毒!”,众人忙远离门口,眼见白烟慢慢飘来,门上的火焰也逐渐燃起。 曹俞国抄起宽刃剑恨道:“不能坐以待毙,杀出去罢!” 陆中菊眼角瞄了身侧的地道入口一眼,刚才出来时并未关上,灵机一动道:“我们先到地牢躲避如何?关上入口,则不怕毒烟。这小屋烧起来后,对方亦不能靠近。待火过后,我们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老烟皱了皱眉:“如果这火一时半刻烧不完,我们在下面不怕会闷死吗?” 曹俞国突然想起,答道:“我想不会。平时这地道入口便是一直关闭的。在下面的人却从来不会感到气闷,想必另有通风之处。” 百地三太夫冷静地道:“事不宜迟,下去罢”,五人鱼贯而入,萧月禾最后一个走进地牢,并将入口扣死。 没想到,在地牢下面,原本挂着几件刑具和兵器的墙上,竟然出现一道打开的石门。 December 09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6)-遭遇埋伏
面对埋伏,五人握紧手中的兵刃,凝神戒备起来。 鬼娃花子冷笑道:“百地三太夫,我们又见面了哦~呵呵,那位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那个大明陆家的小姐罢?看你那么可爱,我还真舍不得下手杀你啊~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了断,会减少许多痛苦哦~” 陆中菊倒是不大在意,身边的四人,是蒹葭号的护卫队长曹俞国、著名的忍者首领百地三太夫、当年威震海域的老烟、还有昨日独败数十名刺客的萧月禾,又怎么会将眼前的几十人放在心上?加上眼前鬼娃花子露出的半边脸亦算俏丽,也不像厉害的人,不由叉腰回敬道:“哼,我劝你还是赶紧逃命罢,在你眼前的可是著名的五大高手,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萧月禾看了看刚才被老烟击落的长箭,只见箭头漆黑泛绿,皱了皱眉低声道:“船长不要大意,他们的箭上有毒!” 百地三太夫亦冷然道:“她就是当日暗算我的鬼娃花子,虽武技一般,但极擅使毒。” 老烟也小声道:“二小姐,一会动起手来,你们立刻往西边码头方向突围,我来殿后!” 陆中菊不依道:“干嘛每次都要我逃啊?以我们的武艺,还怕打不过他们吗?”,接着用剑指着鬼娃花子傲然道,“我是大明陆家的陆中菊,今率领舰队到此,看不惯你们的可恶行径。总之由美我是帮定的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让他尽早收手,否则后悔的必定是他!!!”,说话时一气呵成,脸上竟带几分英气,即使是紧张的气氛下,萧月禾和曹俞国亦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鬼娃花子顿时放声大笑,突然间右手一动,两个黑点从她身侧射向陆中菊,在她大笑的时候萧月禾便小心戒备,迅速挥剑,在陆中菊身前挡下两枚细小的短刀。 鬼娃花子微微一怔,笑道:“哦!?好快的剑嘛” 陆中菊气道:“无耻!居然偷袭我!!” 鬼娃花子拨开垂下遮挡左脸的长发,露出另一半可怖的面孔,把陆中菊吓了大一跳:“天啊,那张脸....好恶心~” 鬼娃花子凄厉地喝道:“等会你的脸也会变成这样!!给我杀!!”,随着其一声令下,十数支带毒长箭伴随大批暗器迎面射来。战斗,又再开始......
“根据和菊的约定,我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赶到码头,沿着这条小路步行,应该勉强能赶上”,森下由美边走边对大家说,同时牵着那小男孩正成的手,“正成,我们必须走快些,你累吗?” 正成咬紧牙道:“由美姐姐,我不累!” 大力水手叹道:“希望船长他们顺利罢,不知道现在把人救出来没有?” 费艾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凭那三人的武艺,相信不会有问题,没准比我们还先到码头呢!” 秦晴在西门兄弟的搀扶下,也能跟上大家的脚步,九转还魂丹的药效极强,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六成,曾慧也紧跟在身侧,那只拣来的小猫她一直抱着不放。老烟不在身边,她的眼神中亦不由露出一丝担忧。 张灵峰跟在蔻蔻的身边,关心道:“蔻蔻,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蔻蔻摇摇头道:“不用了,大峰哥哥我不累。我们还是尽快赶到码头罢,小姐可能已经在等我们了呢。” 不久,大家便出现在码头附近的造船厂一侧,“码头就在前面了”,洋介招呼道。 绕过造船厂,正要走向码头时,一群黑衣蒙面人突然在众人面前。带头的正是风魔小次郎! 费艾竹一见此人不由大恨:“怎么又碰上这个煞星,这样麻烦了!!”,不及多想,忙抽出长刀。与此同时,阿久津淳也和森下由美,以及洋介、佐佐木等模棱天死士也持刀在手,并把其他人挡在身后。大力水手没有趁手的兵器,和其他水手一样,从腰侧拔出随身的匕首,气氛十分紧张。 向来冷静的卡拉也不由皱起眉头,眼下百地三太夫、老烟或萧月禾都不在,想必无人能抵挡得了风魔小次郎。幸运之神当真不愿眷顾吗?卡拉望了望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风魔小次郎冷冷道:“今日,你们无人能离开!” 费艾竹大骂:“你这恶贼怎么总是冤魂不散啊?走到哪都碰到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风魔小次郎冷然道:“池田大人算无遗策,你们的行踪又如何能逃得脱我们的眼线?” 森下由美心中暗叹:“不愧是有名的狐狸池田”。接着洋介开口恨道:“小次郎!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心中更是不安,因知道单凭几人之力,实在不大可能对付得了眼前的人,更何况还有那10多个蒙面杀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定是传说中由风魔小次郎亲自训练出来的忍者集团“疯魔一族”,个个均有过人的本领,决非一般带刀武士可相比。 风魔小次郎又道:“今天不会再有人救你们了,准备受死罢”,话刚说完,突然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这时一把轻铃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那倒未必!” 风魔小次郎身子一侧,转了个半身,回头一看,有四男一女站在身后,竟是陆中菊一行。风魔小次郎哼道:“鬼娃花子真是个废物。” 卡拉等人一见陆中菊五人归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卡拉又抬头望着天空衷微笑道:“感谢阿拉真神!”,接着补充,“也感谢大明的观音菩萨!” December 04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5)-联抉救曹
清晨,气温尚冷。大家围在火堆旁,定下计划,分头行事。 约定由老烟、百地三太夫以及萧月禾,陪同陆中菊前往救人。时间为二个时辰,须速战速决,完成后直接到码头汇合。 而大力水手则在四人出发一个时辰后,就在本地发射信号烟火,召唤蒹葭号驶往长崎港,紧接着和其余之人立刻赶往码头。 临行前,陆中菊将一把长剑交给萧月禾:“萧,我离开南京时准备了两把佩剑,原本打算给蔻蔻防身,但她根本不会用,眼下把它交给你罢。” 萧月禾接过长剑,那是一把典型的中国宝剑,剑鞘上刻着“龙泉”,抽出半截,只见其剑身锋利,寒气逼人,虽非削铁如泥的名剑,却亦让人感觉到其隐含的威力,而且重量适宜,非常就手。萧月禾收剑回鞘,握剑抱拳,对陆中菊微笑道:“谢船长!” 事不宜迟,陆中菊四人商议后立刻动身出发。 就在四人离去之后,蔻蔻悄悄走到正在一角闭目养神的卡拉身边,轻声问道:“卡拉先生,刚才为什么您会支持小姐去救人呢?这对她来说不是太危险了吗?” 卡拉睁开眼睛,微笑道:“我们现在都是航海士了,蔻蔻应该称小姐为‘船长’哦~” 蔻蔻一愣:“这.....” 卡拉收起笑容,看着前方,正色轻声道:“她是船长,却是个只有16岁的女船长。没有经过磨练的她,不可能带领船队穿洋过海,去面对将来各种各样的危险。而且...作为一个船长,必须在船员中竖立自己的威望,否则,她永远只是‘陆家二小姐’,而不是‘船长’!小蔻蔻,你明白了吗?” 蔻蔻这才明白卡拉的用意,但仍担心道:“卡拉先生是希望小姐...哦,是船长,能够借这个机会竖立她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但我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啊,毕竟我们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待她。” 卡拉又笑着摸了摸胡子,微笑道:“我相信他们三人不会让咱们船长有任何损伤,就算是那风魔小次郎也不行。即使存在风险,但在这个世上,任何的成功,都必须经过各种风险,不是吗?” 蔻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陆中菊四人根据森下由美绘制的简易地图,来到城郊森下禄舸的秘密处所外,那是一处不起眼的小木屋,但根据森下由美的情报,小木屋下面,隐藏着是坚固的地牢。此时门口只有2个作农夫打扮的男子百般无聊地坐在门口,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但眼睛却有意无意地四下瞄望。 四人潜伏在小木屋不远处,计算着时间,百地三太夫在手中扣着两枚十字星镖,等待着机会。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先后升起了3颗绿色的烟火,伴随着巨响,在空中散开成花雨。 坐在小木屋门前的两个农夫,见状立刻跳起,奇怪地向着烟火的方向望去,同时手中亦多了把短刀,显然是森下禄舸安排的守卫。 陆中菊低声道:“是机会了!”,话音刚落,百地三太夫手中的两枚星镖立刻飞出,准确地击在两个农夫的额上,两人一声未吭便已倒下。四人也随即向着小木屋扑去。 而与此同时,长崎城内的一间房子内,池田佛石亦望着烟火的方向冷笑着,手中的纸扇轻轻地在窗台上敲击,对身后的人道:“小次郎,对方好像开始动手了罢?” 站在其身后的风魔小次郎回答道:“可要在下立刻前往?” 池田佛石问道:“你知道该上哪里吗?” 风魔小次郎恭敬道:“请池田大人指示!” 池田佛石又冷笑了一下:“码头!”
道明武张大嘴巴,吃惊地指着老烟道:“你....你是那个伤我的外乡人,你怎么...怎么会来这?” 老烟只是冷哼了一下,并不说话,身体一侧,让出陆中菊。 陆中菊叉着腰,咳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听着,我是来要回我的同伴!马上给我放人,否则....否则....”,一时间,也想不到否则如何,看了他的双手一眼,便道,“否则就让你的双腿和双手一样!!” 道明武猛摇头:“这里哪有你们的什么同伴啊?这里就这么大,屋里就我们三人啊!” 闻言萧月禾立刻抽出长剑,一瞬间剑尖便稳稳地指在道明武的喉咙上,轻轻地点着,未刺进去。道明武突然看到眼见明晃晃的剑,同时感觉喉咙上的一点冰凉,更是脸色大变,浑身发抖。 陆中菊接着道:“少装了,我知道这里有个地牢,快带我们去!!” 道明武惊道:“地牢....你们知道地牢?” 萧月禾把剑抬起一些,挑起他的下巴,冷道:“你是要带我们去,还是我杀了你后自己找?” 道明武忙道:“别...别啊,饶...饶命,我...我带,我带” 道明武在萧月禾的剑下,颤抖着身子,慢慢地走到墙角,掀起一块厚草垫,露出一个带环的把手,转过身道:“地牢...就在这下面。” 萧月禾看了陆中菊一眼,剑尖顶在道明武的背上:“打开,带我们下去,不许声张!” 道明武无奈地点点头,用缠着白布的双手,拉着那把手上的环,慢慢打开了地牢的入口,露出一个木梯,地牢内尚有光亮。 在陆中菊的示意下,萧月禾用剑指着道明武往下走去,陆中菊和老烟跟在其后,而百地三太夫则留守在小木屋内,防止有人封住退路。 陆中菊等人进到地牢内,只见这里有小木屋的3倍大,墙上挂着各种武器和刑具,地牢一角有一个铁栅格开的牢笼,牢笼内正坐着一个身上带血,披头散发的男子,虽然他面带血污,但陆中菊和萧月禾亦一眼认出他便是曹俞国,此时他靠着墙角盘腿而坐双手放在膝上,闭着眼睛,不知生死。 地牢里尚有一个肥头大耳,光着上身的胖汉,坐在地上,正手抓着一大块肉在嘴里咬着,地上还放着一个装酒的大碗。他还没看到道明武身后的人,便一边咬着食物,口齿不清地道:“道明武大人,有什么事吗?” 道明武含糊地回答道:“没什么,我.....我.....”,不等他说完,老烟的烟筒突然击在他背上,道明武立刻晕倒在地。接着萧月禾的剑立刻指着那胖汉胸口,冷喝道:“给我放人!” 胖汉一下惊呆了,声音惊动了牢笼里的曹俞国,他睁开眼睛,看到地牢内的人,惊道:“船长?还有萧,你们来了?!” 陆中菊关切道:“曹俞国,你没事罢?伤得重不重?” 曹俞国答道:“不要紧,只是些皮外伤!” 萧月禾又逼那胖汉立刻开门。胖汉只好点点头,把手中的肉块放下,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这时,只听曹俞国喊道:“小心!” 萧月禾感觉眼前一花,立刻将身子往后一扳,躲开了一记偷袭。 原来那胖汉在裤子上擦手时,突然从腰带中抽出一条铁链,冷不防向萧月禾击去。所幸萧月禾反应快才未得逞,但胖汉手没停着,狂啸着,继续挥舞着铁链袭击,他身材肥胖,居然也十分敏捷。不过他面对的却不是一般的对手。 萧月禾闪过几次进攻后开始反击,抽准时机将长剑刺出,准确地刺到那胖汉的手腕上,铁链也跟着脱手离去。接着萧月禾反手又是一剑刺到他的腿上,胖汉一下子站立不住,正好摔倒在陆中菊面前,陆中菊忙将手中的剑抵住他的腹部,教他不敢再动。 老烟四下打量了一下,从墙上取下一把挂着的钥匙,打开的牢笼。萧月禾进去将曹俞国带出。曹俞国把散开的长发往头后一甩,在墙角找到自己的宽刃剑,向萧月禾略带惊讶道:“我就知道我命不该绝,但想不到萧你竟然懂剑”,接着向陆中菊抱拳道,“多谢船长相救!” 陆中菊摆摆手:“不必客气,我们来迟了。这位是烟老爷子,是来相助我们的。” 老烟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罢!这人如何处治,二小姐你认为呢?” 陆中菊想了想,随口道:“把他捆起来算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立刻去和其他人汇合罢”,这时,地上的胖汉突然双手握着陆中菊的剑身,往自己腹部插入,一声闷哼后,断气死去。 陆中菊万未想到他竟会如此,一下惊呆了:“他...他干嘛啊?”,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有人死在她手下,一时接受不过来。 曹俞国解释道:“他是负责看守我的人,我跑了,他的主子也不会放过他。想必失去了看守的人,会有更大的惩罚等着他,于是干脆自我了断了。” 陆中菊还是不能介怀,萧月禾便说道:“船长不必介意,他只是借你的剑减轻自己的痛苦罢了。我们还是快离开罢” 陆中菊也不再多说,四人随即离开地牢。百地三太夫一见便知道已经得手,陆中菊对他点点头道:“事情很顺利,这位便是我们的同伴曹俞国”,同时也向曹俞国简单介绍了百地三太夫,“我们这就离开罢。” 百地三太夫脸上没有表情地道:“似乎太顺利了点”,他的话引起大家的注意,老烟问道:“百地先生可是察觉到什么不对?” 百地三太夫没有回答,凝神倾听,突然眼皮轻抬,有所惊觉,向小木屋的门外望去。他是忍术大行家,一点风吹草动便能引起他的注意。众人手持兵刃走到门外,四下一片寂静,突然,几支长箭迎面射来,老烟挥舞着烟筒尽数挡下。接着,在周围,突然出现了数十个带刀武士,对小木屋进行半包围。居中一人阴冷地笑道:“池田那老狐狸还真没猜错,你们果然会来救人。” 百地三太夫一见此人,冷静的脸上不由也露出一丝怒容:“鬼娃花子!?” 一场新的杀戮,又要开始了吗? November 24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4)何谓正道知道了萧月禾的来历,众人心情却也复杂起来。 老烟看了看尤自发呆的秦晴,对大家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和二小姐的船汇合,不过在那之前,恐怕还有件事情要做”,接着对陆中菊道,“二小姐的一位伙伴还在对方的手中。” 陆中菊恨道:“是呀,如果不先把曹俞国救出来,恐怕就来不及了。万一他们下杀手怎么办?总不能丢下他不管而回船上罢!” 森下由美接口道:“我想菊的同伴应该是被关在叔叔在城郊的那处住所的地牢里,我想我们天亮就去救人,好吗?” 陆中菊跟着说道:“我看我们分头行事罢,去救曹俞国的人不必太多,其他人先与蒹葭号联络,然后大家在码头汇合。不过让谁和我去合适呢?” 费艾竹答道:“让我去罢,我和老曹好歹情同兄弟。不过船长...你就不必去了罢” 陆中菊不依道:“那怎么行?我是船长呢!何况我的武艺也不差啊”,众人心里不由打了个咯噔,除了卡拉外,都忙劝其打消念头。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卡拉说道:“我想费兄弟和大力还是留下保护大家罢,救人的事,我看能否请烟老先生相助船长?” 老烟还没回答,陆中菊喜道:“卡拉先生你也同意我去救人?” 卡拉摸摸胡子,笑道:“当然了,你是我们的船长嘛” 陆中菊得意道:“你们看,卡拉先生都同意了,我就说我行嘛。” 大家一阵愕然,竟让只懂粗浅武功,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陆中菊,代替武艺高强的费艾竹去救人,实在不合常理,但均知卡拉说话行事均有其独到之处,故没人再反驳。 老烟放下烟筒,抱拳道:“没问题,老汉这把骨头还硬朗着。一定把那位曹兄弟救出来。” 接着森下由美也向百地三太夫求道:“三太夫老师,由美也想请求老师助菊一臂之力。” 百地三太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那位叫正成的小男孩,靠在他的腿上,已经熟睡过去。有了两大高手的支持,大家都感觉有较大的希望。 卡拉接着道:“如果再加上萧,那就更有把握了.....” 大家又是一阵沉默。陆中菊先开口道:“卡拉先生,但他好像有些放不开啊,他会去吗?” 卡拉望着萧月禾所在的方向,笑着点点头:“我想会的!”
萧月禾抬头看了来人:“哦,是卡拉先生。” 卡拉在他身旁坐下,笑着说道:“你在烦心?能和我谈谈吗?” 萧月禾缓道:“我为身负杀人之剑而烦。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我以为我已经是了。可我始终摆脱不了杀人的技艺,如影随形,不知道哪天,它又让我杀人。” 卡拉奇道:“杀人的剑...一定是害人的剑吗?” 萧月禾眉头一皱,不懂道:“卡拉先生你说什么?” 卡拉不答,尤自说道:“倘若今日你不出手,大家或许已经遇害,以当时的情形来看,除了武艺高强的烟老先生和百地先生,想必没人能逃脱毒手。你虽然杀人,却也是在救人。” 萧月禾心中似乎明白到什么,却又说不上来,迟疑道:“杀人...毕竟是不好的罢?” 卡拉望着星空,慢慢说道:“我虽然来自一个叫西班牙的国家,本身却是个奥斯曼帝国人,信奉伊斯兰教。然而我在南京的两年,深感大明文化的博大精深,无奈资质有限,无法一一研习”,停顿了一下,回忆道,“有几日我在南京栖霞寺,与主持无色大师品茶谈天,他曾经向我说过一句佛教的话....”,说到这里,看着萧月禾停顿下来。 萧月禾问道:“他说的是什么?” 卡拉答道:“他说,‘除恶便是行善’!”,不等萧月禾说话,继续道:“世上任何事务自身本无好与坏,只在乎你是否心存‘正道’!” 萧月禾不解:“正道?” 卡拉收起笑容,用力点点头:“正道,就是做对的事!” “正道,就是做对的事!”,一时间,萧月禾心中恍然大悟,心中的结一下被解开。站起来,面向东方哈哈大笑:“我航海数年,竟会不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世上并没有杀人之剑,好与坏,仅在于心!只要心存正道,杀人的剑,也就是救人之剑。” 说完向卡拉做了个辑,感激道:“卡拉先生,多谢你的开悟。萧某心中之结已解。日后定凭手中之剑,守护船长和众位伙伴,天涯海角,完成举世瞩目的大业。” 此时太阳渐渐升起,天已蒙蒙亮。晨曦下,卡拉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呵呵的笑起来。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3)真实来历
夜晚,大家潜行到距离模棱天道场5里远外的一个小山谷中,暂时隐藏起来,各自的伤口已经清理包扎好。接着森下由美安排好警戒的人后,大家点燃了一个小火堆,围绕而坐。经过一天的折腾,已经非常疲劳了。 在一阵寂静后,陆中菊首先打破沉默,单刀直入地向萧月禾问道:“萧,我真不敢相信,平时给人感觉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今天怎么变得那么...那么不可思议?你真的是萧月禾吗?你的武艺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从来不让别人知道呢?”,她的问题也是大家的问题,一时间,目光集中在萧月禾的身上,所有人都不说话,等着他的回答。 萧月禾沉默了好一阵子,眼睛一直盯着燃烧着的柴枝,脸色黯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良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其实...我来自锦衣卫!” 话音刚落,森下由美和洋介众人倒没什么,但来自大明的陆中菊和秦晴一行均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连老烟也微微皱眉,留上了神。 大明锦衣卫,自开国皇帝朱元璋起便已经成立,是一个专门监视百姓和大臣的组织。随着100多年来的演变,加上行踪隐蔽,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它已经成为直接为皇帝监视和诛杀百姓、大臣的暴力机构。以至于上自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对锦衣卫又怕又恨,却又无法了解其所在,故无人敢随意妄议朝政,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听到萧月禾说到自己的出身,陆中菊心里不由一紧。她虽然年纪尚轻,但或多或少也听说过有关锦衣卫的事情,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萧月禾是锦衣卫派来监视陆家的人。由于大明建都南京,陆家又是南京一大户,航海业的霸主,故受到朝廷监视倒也不奇怪。只听她带着提防的语气,向萧月禾问道:“那...你是为锦衣卫在监视我们陆家吗?” 萧月禾摇摇头,答道:“我已经反出锦衣卫,又怎么会‘监视陆家’?”,接着在大家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他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来历:“我自幼便在锦衣卫长大,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父母是谁,叫什么。自懂事起,便被和许多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训练杀人的剑术。后来成为锦衣卫的杀手。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剑十三’。从14岁开始,被派到各处,按指挥使的指示...杀人!” 听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都开始变得凝重,眼神中带着提防、畏惧、不屑,甚至是厌恶。萧月禾不理会大家的目光,继续道:“我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人,也不知道杀人对还是不对,从我懂事起我就只知道,要按指挥使大人的吩咐去做。直到5年前,我被安排到长安知府任泽铸府中,作其书童,目的是为了收集任大人谋反的证据,然后对他下杀手。” 话未说完,秦晴便叫起来:“什么!?当年任...任伯父就是你杀的?他府上的那把火也是你放的??”,原来秦晴的二叔,便是当朝工部侍郎秦祥林,而前长安知府任泽铸,原是工部尚书,和秦祥林不但是同僚,还是至交好友,两家过去尚有来往,任泽铸对当时年幼的秦晴亦是疼爱。后来由于任泽铸个性耿直,不小心得罪了掌管锦衣卫的大内总管太监刘青,被其在当朝皇帝面前唆摆,以至于贬为长安知府。五年前,任泽铸更是离奇死在其府中,府上也被一把火焚毁,全家连家丁在内三十八口人无一幸免,更离奇的是另有8条陌生的持刀人尸首一同被焚,当时是震动长安乃至全国的大案,然而官府却以“强匪劫杀,争斗同亡”草草结案,但在许多人心目中,均觉得是个谜。秦晴握紧拳头,如果不是重伤在身,恐怕已经扑上去大打出手了,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但是萧月禾却抬起头缓声道:“不!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恨自己没能救下任大人。” 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中,他道出了当日在任泽铸府上的情形:“昔日我被指挥使安排在任大人身边,命我收集任大人谋反的证据。但我在任府呆了一年,所见的任大人不但没有谋反之心,而且为人正直,待人和气,闲时还教我读书写字,在我们这些下人面前完全没有架子。我也渐渐被任大人影响,并喜欢上在哪里的生活。知道世间除了‘杀’,还有许多很好的事情可以去做,那时我才发现,自己过去的日子是多么地无奈”,萧月禾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一年里,指挥使不断派人传递消息给我,追问我有关任大人谋反的情况,我据实回答,他总是不信。最后还让我栽赃嫁祸,我就知道,他们是要害死任大人。由于我一直没按指挥使的吩咐下手...那一夜里,那个中秋的夜晚,任府上下所有人包括下人,在院子里分成几桌吃着酒席。呵呵,任大人居然给大家敬酒...居然给大家敬酒”,说到这里,萧月禾已经双眼通红,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大家高兴,都喝了很多,很多。可是高兴的时间不长,就在那时...八条黑影突然出现在大院中,什么都没说,便开始动手杀人!是指挥使亲自带着7名锦衣卫的杀手。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正在向任大人敬酒,2把剑向我们扑来,任大人...任大人竟然把我推开。你们知道吗?他是知府大人啊,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老人家,在那种情况下,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而把我这个下人推到一边,他自己却...两把剑同时穿过他的胸膛,如同那金太郎一般。我呆住了,过去我也杀过许多人,但面对任大人的死,我呆住了。那样善良,那样正直,那样无私的好人,他为什么会死。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在任府最后一个人倒下时,我疯了...指挥使万万没想到我会把剑刺进他的喉咙,尽管他的武功远胜于我。我杀了他和那7个杀手,在任大人跟前跪了半夜。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当杀手。在我为任大人合上眼睛后,我放火烧了任府,也烧掉了自己的过去,离开了长安。” 陆中菊等人听得屏住呼吸,听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5年前的那种凶案,过程竟然如此。 这时萧月禾神色较缓,继续道:“离开长安后,我来到南京。我相信自指挥使死后,没人会知道我的身份。为了生活,我到码头谋生,别人见我一副穷酸书生的模样,都不肯雇我。正好李二爷路过,见我识字,便招募我到陆家的船上,负责文书之活。他问我的名字,我随口道‘萧月禾’,那是根据任大人生前做的一首诗而来,里面有‘萧萧月下禾’一句。我在船上四年,用新的身份和大家交往”,这时他向大力水手和费艾竹道,“我从来不喝大家喝酒,是因为我害怕喝醉了,会想起自己是谁”,大力水手和费艾竹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过去每次大伙喝酒时,无论怎么劝,他都死活不肯喝。 萧月禾又继续说道:“我一直跟着船四处走,大部分时间不在岸上,便不担心会被揭穿身份,也不显露任何的武功,那是杀人之术,我本决定终身不再用。可是见到金太郎被害时,想起了当日任大人被害的情形,我...又开始杀人”,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或许直到死的一天,或者砍掉双手,才能结束......”,说完慢慢站起身子,一个人走到山坡的另一头,靠着一个小树坐了下来。 月色下,阵阵夜风吹来,大家心中不由涌现出一阵阵的凄冷....... November 04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2)-火烧道场
一场恶战,结局颇为惨烈,整个道场大院遍地尸首。大家安静下来,才发觉各自都已经斗得脱力,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感到疼痛,但都没开始为自己打理伤口,相互之间对望着,最后都把视线集中在森下由美和陆中菊身上。 陆中菊从来没经历过这类事情,刚才只是凭一时冲动进入了自己都说不出的状态,现在缓过神来,才开始觉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提剑厮杀,受伤的地方也几让她疼痛欲哭,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忍着。而森下由美此刻也倒靠在阿久津淳也身上,双手捂着之前受伤的腹部。 见大家都不说话,一直在观战的卡拉站出来,对森下由美和大家说道:“由美小姐,敌人能找到这个地方,想必这道场已经不安全了,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船长你认为呢?” 森下由美和陆中菊都认同这看法,可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安全的地方可去。森下由美想了想,无奈道:“我想我们先离开长崎,经陆路往界港,和我们的三艘战船汇合。” 洋介补充道:“但是那样的话恐怕要日夜兼程地赶路,否则来不及。因为还有几天,就要确定少主继任家主的位置......” 森下由美摇了摇头:“为了一个家主之位,以至于亲人之间相互迫害,还累死了这么多人。这个家主的位置,我......唉~” 佐佐木捂着左臂的伤口,对森下由美道:“少主,您应该明白由您继任家主的位置是多么重要,只有您才能重振森下家,重新走上正道。” 原来,自从年前前家主森下鬪藐去世后,森下家内部便开始分裂,不少家族中的长老各自为政,所做的事情也渐渐离背森下家的原则,尤其是以森下禄舸为首的一派,不但通过贩卖、走私武器等谋求暴利,还吸纳了不少心术不正的武士浪人,行驶为非作歹之事,导致长崎一带民愤渐重,森下家的名声也逐渐败坏。森下家中正直的一派,便联合起来,根据前家主的遗愿,推举森下由美为继任家主,重新树立森下家的正道。所以才有了今日的纷争。然而两派人决定本月15确定下任家主之人,只剩下4天时间。按之前的约定,森下由美安排在界港的三艘战船便会提前3日从界港赶来,在长崎港外造势。届时森下禄舸也无法牵制森下由美一系的人,只能出来一起参加推选。但如果由美不能按时出现,则无人再能和森下禄舸竞争。 陆中菊一时也没办法,习惯地问:“萧,你觉得....”,萧月禾是船长助手,平时都是出智不出力,向来出谋划策的事情均询他。话刚出口,突然才想起他已经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随着她的目光,大家不由望向提着刀,一直呆立着的萧月禾。 看着大家陌生的眼神,萧月禾一时间沉默了。 杨思齐突然开口道:“我们到海上罢,回蒹葭号!”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陆中菊说道:“对呀,在海上,他们怎么也不能偷袭我们罢。我的人全在船上,还有40门大炮呢。由美,我们一块到海上去,等你的船到来,好吗?” 森下由美也认为这是个好方法,于是也同意了。 就在大家商量之际,百地三太夫一个人走到院子墙角,看着那个正蹲坐在墙角哭泣的小男孩。低声喝道:“不许哭!站起来,正成!” 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那被唤作正成的男孩,闻言忙收起哭泣,从地上站起,刚才打斗时他一直缩躲在墙角,倒逃过一劫。 正成低着头,不敢打量百地三太夫,畏缩道:“师父,我...” 百地三太夫严肃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 正成小声回答道:“我...我不该自己从伊贺跑出来找您,我...不该被坏人抓着,让他们来对付师父...” 百地三太夫否定道:“不对!你错在不该在敌人面前软弱,在敌人面前哭!” 正成抬起头,错愕道:“可是...可是他们好凶,我要跑,他们抓我,打我,还踢我...” 百地三太夫摇摇头,继续道:“作为一名伊贺派的忍者,即使是刀剑加身,也不能对敌人示弱!即使死,也要让对手钦佩,让对手恐惧!”,接着语气稍微缓和,“虽然你只有6岁,但是已经是伊贺派的下忍,你父亲保长君把你送到我这,不是要我替他培养一个懦夫,你明白吗?作为一名忍者,便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和苦,如果你无法忍受,那你趁早回到你父亲的本宗当你的公子去。” 正成咬着下唇,忍住哭,惭愧道:“对不起,师父...” 这时百地三太夫听到森下由美的招呼,便不再多说。只见森下由美在阿久津淳也的陪同下,来到面前道:“三太夫老师,这里已经泄漏。我们打算先暂时到菊的船上,待我的战船赶来汇合后,再作打算,您看如何呢?” 百地三太夫点点头:“我是来协助你的,就按你的意思办罢。” 洋介和佐佐木等人,和大力水手一行,将死去的模棱天死士以及水手们的遗体搬到道场内,任由黑衣人的遗体留在院子内,接着将一桶桶的灯油和烈酒,洒在道场内外各处。 陆中菊向大伙招呼道:“我们这就动身罢,照由美的意思,先找个地方休息和包扎伤口,接着放出信号让蒹葭号到码头接应。” 在大家动手离开道场时,大力水手回头看了仍站立着的萧月禾,招手道:“萧,怎么了?走啊~” 陆中菊和卡拉等也回过头来,对他说道:“是呀,还站着干嘛?一起走罢。” 大家说话的语气恢复和过去一般,不管眼前人是什么来历,隐藏着什么,他始终是大家的伙伴。看到大家诚恳的样子,萧月禾挤出一丝微笑,跟在大家身后,但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百地三太夫神色复杂地打量了他一眼,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众人离开了模棱天道场,洋介和佐佐木点燃了洒在道场内的灯油和烈酒,很快,熊熊的烈火便把道场淹没了。 众人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回过头看着仍在燃烧的火焰,既是愤慨,又是神伤。复仇的愿望也随着这火光在心中点燃。 陆中菊和森下由美,两个尚处妙龄的女孩,此刻心里也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感觉,那是“恨”! October 28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1)-杀人的剑卡拉见三人离开,神色黯然,脸上已经没有平日的微笑。他看了看正由张灵峰和曾慧扶着,身受重伤的秦晴,又看了看正捂着胸口,紧张地望着门外的蔻蔻,身体不经意地迈了一步站在他们4人的身前,扭头却看到萧月禾站在身侧。他在大家心目中,只是个文弱的书生,这种拼杀的场面,自然无法帮上忙。卡拉见他直挺挺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地望着激战中的众人,伸出手轻轻按在萧月禾的肩上,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猜其心中或在恐惧,毕竟,这是个杀戮的场面。卡拉昔日航海,曾多次目睹海盗杀人越货的场合,故心中倒没有惊慌。正待说些什么对他安慰和鼓励,却惊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和眼神,竟是相处多日来从未见过的。那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象是愤怒、憎恨,更象是...一种冷!卡拉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说不出话来。 三人一跳入场内,金太郎便挥起大斧,朝两个正在围攻一位模棱天死士的黑衣人攻去,而阿久津淳也则和森下由美一起,联手抗敌。阿久津淳也果然是一名剑客高手,武艺甚至在洋介和佐佐木之上,而森下由美,一个外表看起来柔弱的少女,竟也擅长剑道,只是略逊于普通的黑衣人,和阿久津淳也配合下,不久便将一名黑衣人击伤,阿久津淳也也杀死一名黑衣人。三人加入战团,本使得己方的压力减少,但品川三郎兄弟眼见一位身穿黄色和服的少女出现在众人间,见其容貌猜到她便是这次要击杀的对象,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品川三郎右卫门在接下老烟的一击,乘品川三郎左卫门缠住他时,长啸了一声,召唤埋伏在道场后方的手下。一瞬间,一伙黑衣人从道场后方赶来,竟有20人之多。同时,又有3个水手被杀。老烟眼见同伴丧命,心中大恨,攻势不由一乱,被品川三郎右卫门乘机在背上划了一刀,受了轻伤。 森下由美见对方人数众多,知道今天已经不能幸免,朝阿久津淳也凄笑了一下,两人对望了一眼,阿久津淳也笑道:“由美,不要紧。来世我们再一起看樱花。” 森下由美不再多说,向阿久津淳也又笑了笑,转身便往陆中菊的跑去。阿久津淳也不明所以,忙跟在身后,但立刻被2名黑衣人围住,脱不了身。 陆中菊此时身上已经有几处轻伤,正在大力水手的帮助下,抵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并不时在大力水手挥动的铁杆下频频向对手偷袭。森下由美赶来,挑开一记砍向陆中菊右臂的刀,和陆中菊并靠在一起,小声道:“菊,对不起!” 陆中菊打的兴起,没有听清她的话,百忙中回过头来问道:“由美,你刚才说什么?”,说话时已经气喘吁吁,对她来说,虽然打斗的时间不长,但身体已经非常疲劳,然支撑着的,却是她那股不服输的气势,也可能是....已经进入一种兴奋的状态。 森下由美正待再说,突然两名黑衣人同时向陆中菊攻来,她竟不知如何躲闪,而大力水手的铁杆正和另一名黑衣人纠缠,森下由美想也没想,挡在陆中菊面前,双手握着刀柄,企图抵挡两名对手的合力一击,但由于气力不继,在两把刀一先一后的攻击下,手中的东瀛刀顿时再也握不住,由于此刻正站在道场门口,脱手的刀向道场内飞去,竟插在萧月禾的面前。卡拉等人被吓了一跳,但萧月禾看都不看,继续瞪着眼睛,看着混战中的众人。 两个黑衣人一击得手,亦毫不留情,其中一人不等手中的刀回收,顺势抬起左脚狠狠地蹬在森下由美的小腹上,连同她身后的陆中菊一起踢倒在地。接着那黑衣人更是举起手中的刀,便要迎头劈下。阿久津淳也大惊失色,激起全身之力,一刀回旋,将围攻他的二个黑衣人拦腰砍断一个,逼退另外一个,便向攻击森下由美的黑衣人扑去,然而距离尚太远,必然来不及,心中大恨;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大力水手见陆中菊和森下由美处于危险中,竟丢下和他纠缠的黑衣人,尚未来得及将手中铁杆击出,对手一刀用老来不及收回,便也在他背后狠狠地蹬了一脚,正好顺着他使力的方向,使得他一时站不稳,翻滚在地,手中铁杆亦摔在一边。就在森下由美和陆中菊眼看就要伤在刀下,尚在数尺之外的金太郎,顾不上自己的对手,把手中的大斧狠狠地向攻击者掷甩过来,大斧横砍在那黑衣人的背上几乎把他的身体破开两半,并把他撞到一边。失去大斧的金太郎,更是不顾一切,举起双手,扑向攻击森下由美和陆中菊的另一名黑衣人。黑衣人来不及向森下由美等下手,忙将手中的东瀛刀刺向扑上来的金太郎的胸口。 “金太郎---”,在森下由美等人的惊呼声中,东瀛刀从正面穿过金太郎的身体,由背后捅出来。金太郎冲势不减,仍一把抱住那黑衣人,双手狠狠地卡住他的脖子,用尽剩余的气力,要把对方的脖子卡断,就在黑衣人就要断气之际,突然4把东瀛长刀几乎同时攻在金太郎的身上,穿过他的腰间、后背、脖子,和砍断了他的左臂。 “金太郎立誓,今日加入模棱天,将用尽自己身上的血,保护森下主公一脉安危,至死不渝!”,为了救护自己的少主,这个模棱天的死士,用自己的性命,兑现了当日加入模棱天时的誓言,无愧勇士之名。 金太郎惨烈的死,深深地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正站在道场内的那个文弱书生。就在大家伤痛之际,却见萧月禾一把抽起之前森下由美脱手摔出,插在他身前的东瀛刀,用极快的速度冲出道场,一刀刺在被金太郎卡着脖子,尚未断气的黑衣人颈上,替金太郎完成未完成的事。同时手不停歇,手中的长刀立刻又攻向击杀金太郎的其余4个黑衣人,在大家尚未看清的情况下,又是一刀正面刺入其中一人的脖子,紧接着划开另一人的喉咙。其余二人大骇,忙向后退开,碰上刚赶到的阿久津淳也,被一刀从背后穿过,另一人转身正要反击,被追上来的萧月禾又一刀刺入后颈,倒地身亡。 从两名黑衣人攻击森下由美,到萧月禾杀死第4名黑衣人,整个过程都只是一瞬间。这一瞬间的变化,却让每一个人都惊骇不已。刚从道场后方调来的20多个黑衣人,在品川三郎右卫门的示意下,全部攻向萧月禾。 阿久津淳也赶到森下由美和陆中菊身边,两人已经站起,但森下由美由于受了一脚重击,仍疼得直不起腰,陆中菊忙一边扶着。大力水手也拾起铁杆,和阿久津淳也护在两位少女身边,不敢再离开半步。 萧月禾冲入那20多个黑衣人当中,手中长刀如星云斗转,竟频频穿过对手的刀网,刺入对方的脖子上。每一次都是击杀同一个部位。只要一击得中,对手必立即气绝毙命。转眼间,已有7、8个黑衣人倒地而死。陆中菊等人都是看得心惊胆战,他们谁都料想不到平日里那个文弱无力的书生般的人,竟然有如此武功。大力水手和萧月禾相处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如鬼魅俯身一般,不由感觉背上一阵凉飕飕的。 由于萧月禾的出手,加上金太郎的惨死,再次激起其余个人的斗志和信心,洋介和佐佐木等模棱天的死士,以及费艾竹、西门兄弟还有剩下的几个水手,渐渐围在陆中菊和森下由美周围,形成一个中心包围圈,大家面向着圈外,不用再顾及背后,顿时防御力大增。加上一众黑衣人已经被杀得有些气屡,此消彼长,己方已经扳回劣势。 也就在这时,又有3个黑衣人死在萧月禾的穿喉刀刃之下。虽然他手持的是一把东瀛长刀,但费艾竹等大明的武士都已经看出,他用的是剑术,而且主要是刺击的方式。完全没有任何花招和复杂的招法,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下,但是出剑速度极快,以及捏拿空隙极准,竟频频得手。陆中菊等人看着他在众黑衣人中的穿插,心中竟有一个同样的念头:那,是杀人之剑。 萧月禾越打越快,众黑衣人心胆俱裂,却又不敢退缩,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品川三郎右卫门没想到本来已经大占上风的一方,竟然突然形势逆转。向品川三郎左卫门打了个眼色,他们是双生兄弟,加上多年来形影不离,合作无间,一个眼色,品川三郎左卫门便明白他的意思,不再进攻老烟,而是以防御的方式缠着对手,让品川三郎右卫门腾出来,连同其他黑衣人一起围攻萧月禾。 品川三郎右卫门举起长刀,一下便欺到萧月禾面前。他是众武士的首领,武艺又极高,萧月禾却不由分说,同样一刀刺向他的颈喉。品川三郎右卫门忙闪开着一击,同时亦向萧月禾的胸口刺去。萧月禾一个转身,避开品川三郎右卫门的攻击,反手又一刀划过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品川三郎右卫门没想到自己加入战团亦没能阻止对方杀人,心中气极,运起平生的技艺,拼命向他攻去。 萧月禾一面躲闪品川三郎右卫门的攻击,一面不时对其他黑衣人的偷袭,包括仍在和洋介等人交手的。这时围攻他的黑衣人已经只剩下3个,而围攻洋介等人的,也还只剩下7人。满地都是黑衣人的尸体。大家也渐渐看出来,他是故意不和品川三郎右卫门纠缠,一直在想办法先把那些黑衣人除掉,好去掉品川三郎兄弟的羽翼,并让众人免再受伤害。 在围攻萧月禾的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品川三郎右卫门心里才开始感觉有一丝的惊慌,并在攻击时有意识地向道场院门方向移动。然而萧月禾已经把出路封住,并集中精力对他反击。品川三郎右卫门在对方的攻势下竟也开始慌乱,明明知道对方只刺自己的喉部,却也有种防不胜防的感觉。两人交手良久,突然一直不作声的萧月禾,突然大喝一声,身体跳起,手中的长刀朝着品川三郎右卫门的右胸狠狠地刺去,这一次,他攻的是对方心脏的部位。品川三郎右卫门一直集中精力保护自己的喉部,却未想到对方突然改变袭击方位。那一瞬间来不及抵挡或躲闪,正待毙命之时,一个黑影从侧面飞过,撞在刀身上,品川三郎右卫门趁长刀被缓了一缓,加上方位偏移,忙向右侧躲去,这一来,萧月禾的这一剑偏移了几分,刺入了品川三郎右卫门的左肩上,直穿而过。品川三郎右卫门大喝一声,身体向后一倒,令长刀褪出,但已经受伤。 这时,萧月禾才看清,那个撞在刀身上的黑影,竟是之前站立在品川三郎右卫门肩上的那只乌鸦。由于它撞在刀刃上,已经毙命,如此牲畜竟能舍命救主,萧月禾突然感到一阵测然。 见到品川三郎右卫门受伤,正在纠缠着老烟的品川三郎左卫门心中慌乱,一不留神,被老烟抓住机会,精铁烟筒狠狠地击在脑上,立刻脑浆崩裂而死。老烟恨他们杀害同伴水手,下手毫不容情。而与此同时,百地三太夫也将围攻他的7、8个黑衣人一一杀灭。 品川三郎右卫门见到亦心中大痛,并已知今日无胜算,趁萧月禾正看着刀上的乌鸦,一个翻身,跃出了院外,已然逃去。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首领一死一逃,吓得毫无斗志,被众模棱天死士抓住机会,尽数消灭。 品川三郎兄弟两人一共带着45名黑衣武士和一只乌鸦前来,却只有品川三郎右卫门一人负伤逃走,可谓之极其惨败。然而,森下由美和陆中菊一方亦伤亡惨重。模棱天的死士共死了一半,包括负伤的洋介和佐佐木,只剩下7人;而秦晴和老烟一起的水手,却死了10多人,只剩下连辛尘在内4个,老烟和众水手中大部分是常年的老伙计,心中悲痛,虎目含泪,秦晴亦握紧拳头,发誓要为众兄弟报仇。大家都没有击退敌人的喜悦,同时,陆中菊等人站在一起,望着院子另一端,仍在发呆的萧月禾。 萧月禾抬起头,看到众人的眼睛。那眼神,分明是在问:“你是谁?”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40)-修罗道场约7、8个黑衣人缠着百地三太夫,来的全是品川三郎兄弟手下的精英,均有接近模棱天死士的武艺,一时间封住了百地三太夫的攻势。而另外一边,品川三郎兄弟两人的武艺更在模棱天死士之上,联手对付老烟,已略占上风。 其余的人包围着模棱天的死士,本来洋介等人的武艺在黑衣人之上,但由于敌人的人数数倍于己方,基本上是3、4个黑衣人围攻一个模棱天死士,洋介等人顿时处于危险之中,只能勉强防守,并集中在道场门口,拼死阻止黑衣人进入。交手不到一会,己方已有数人身上带伤。 道场内,金太郎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森下由美,早已举着斧头冲出去了。森下由美也是神情忧虑地望着门外。而陆中菊和秦晴却也没有丝毫的惧意,只恨自己武艺不高,不能冲出去痛快地杀上一场。蔻蔻和曾慧有些害怕,站在张灵峰的身后,张灵峰看着蔻蔻,略带紧张地道:“别怕,蔻蔻,我会拼命保护你的”,蔻蔻知道他不懂武功,说这话只是安慰自己,带着谢意地道:“谢谢你,大峰哥哥”,其余的人,除了卡拉外,都把身边可以用作武器的物件都拿在手上,包括匕首、木棒等。大力水手更是提起墙角的一根铁铸的灯柱,虽然不大就手,却也可勉强但棍棒用。 双方交手不到一会,由于人数上吃了大亏,很快便落于下风,除了百地三太夫和老烟勉强能够自保外,一众模棱天的死士已经快抵挡不准对方源源不断的攻击,一个不留神,两名死士被黑衣人的刀分别穿过胸膛和腰间,倒地而死。 这时陆中菊按奈不住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她根本没考虑自己的武艺只是极其一般,便抽出佩剑,对森下由美道:“由美,我们不能站着等死了,非要教训教训那帮混蛋。你留在着,大家跟我上”,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向门外冲去。这一下子,和秦晴一道来的水手们固是吓了一跳,而卡拉、萧月禾等人更是大惊失色,费艾竹和大力水手忙跟着赶上护着。秦晴也被她吓到了,从小和她打架耍闹,心里比别人更清楚她的本事到哪里,忘记自己身受重伤,忙站起来要跟着跑出去,却牵动了伤口摔倒,张灵峰和曾慧忙在一旁扶着。秦晴大喊:“他妈的,都别给我站着,全部上啊,难道我们一帮大男人还比不上个丫头笨蛋?!” 西门兄弟知道他的心意,二话不说,对望了一眼,便提着抽出的佩刀冲出,一众水手亦被他的话激起了斗志,跟着西门兄弟便往外跑。而金太郎和阿久机淳也则仍护在森下由美的身侧,虽然他们也很想和敌人作战,但是此刻,保护森下由美的安全,似乎更为重要。 陆中菊冲出门外,立刻朝靠近门侧的一个黑衣人举剑刺去,却是最平平无奇的“白蛇吐信”的招数,她过去没事缠着家里的护院教的。然而那黑衣人正在集中精神攻击佐佐木,没留神陆中菊突然跑出来偷袭,竟被她一剑得手,刺进右肩。那黑衣人突然感到一阵剧痛,手中的刀劲一松,让佐佐木捉到空隙,一刀穿过小腹,立刻气绝而死。陆中菊见一招见功,对自己信心大振,又挥剑击向迎面的另一个黑衣人。然而这次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对方反手挡过攻来的剑,手中东瀛刀立刻又向陆中菊砍去,转眼刀刃出现在眼前,陆中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避,却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把长刀从侧面挑开东瀛刀,费艾竹及时赶到,接下黑衣人的攻击。此时陆中菊才透了一口气,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后来在她的一生中经历了无数的危险,但在有生之年,这却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接近死亡。 这时大力水手也赶到,挥动手中的铁杆灯柱逼开一个黑衣人,站在陆中菊的身侧,对她急道:“船长!你跑出来做什么啊?这里有多险你不知道吗?你一个女孩怎么能和他们打杀,快回去罢!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陆中菊已经缓过起来,听到他这么说,那股不服输的情绪立刻又回来了:“什么啊?!谁说女孩就打不赢了?我偏要打给你们看。我是你们船长我就该带头!”,不等大力水手反应过来,又向一个黑衣人偷袭过去。大力水手见她不听自己劝告,也顾不得再劝说,忙跟在她身边拼死护着。 接着,西门兄弟也带着众水手扑出,己方人数大增,模棱天的死士们压力减少了许多。刚开始黑衣人见对方人数增加,本也谨慎起来,但随后发觉对方新增的人力只是凭一股拼劲,并无高强的武艺,便更加放手袭击。转眼间,2名水手便死在对方刀下。然而,他们都是长年在海上和风浪拼搏的人,有比常人更多的勇气和毅力,还有不怕死的精神。见同伴被杀,更是激起心中的愤怒,不要命地攻向敌人。一个黑衣人刚劈断一名水手的木棒,却被辛尘在背上用匕首捅了一刀,挣扎了一下,气绝倒地,而辛尘也同时被另一黑衣人砍伤跌倒,幸亏在洋介及时逼开对方才没被再下杀手。双方都杀红了眼,接着又各有数人被击倒,整个场面混乱一片。但由于黑衣人的人数实在太多,形势依然非常不利。 道场内,森下由美眼见陆中菊跳入敌场中,心中触动不已。又眼见金太郎手持大斧,几次想冲上去和伙伴一起迎敌。咬了咬下唇,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绳,系住和服的衣袖,然后掀开之前坐着的塌塌米,竟从下面取出一把东瀛长刀,对金太郎道:“金太郎,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的照顾了。由美非常感激,你们无愧模棱天之名。今日,就让由美和大家一起参战,好吗?” 金太郎和阿久津淳也吃了一惊:“什么?!” 森下由美微笑了一下:“伙伴们都在拼命,连菊都在和敌人交手,身为森下家少主的我,又怎么能躲在一旁观看呢?就让由美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罢”,接着望着阿久津淳也的眼睛,“由美也非常感激淳也哥哥为由美做的一切。但请为了由美,退出此地,赶回界港好吗?” 阿久津淳也眉头一皱,急道:“由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 森下由美摇摇头:“淳也哥哥是阿久津家的独子,又是下一代的家主,不可以为了由美失去宝贵的性命。淳也哥哥的心意,由美是完全了解的。我知道淳也哥哥不愿意丢下由美,但请听由美的劝说,为了由美,马上离开这里,一定要保住性命返回界港。由美已经连累了菊,森下家的事,就让森下家的人来解决罢!” 阿久津淳也强烈地道:“要阿久丢下由美自己离去,杀了阿久也办不到。如果今日由美定要阿久离去,阿久便立刻切腹,死在由美面前!!” 森下由美看着他热切的目光,泪水立刻涌出,一把抱住阿久津淳也,感动地道:“谢谢你,淳也哥哥。那么请答应由美,千万不能死!” 阿久津淳也则道:“只要由美安然,阿久便不会死。我们还有一起去看樱花呢,不是吗?” 森下由美含泪微笑道:“是的,我们都不会死。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樱花盛开”,接着对仍留在道场内的卡拉、秦晴等人道:“由美感谢菊和大家的帮助,连累了大家,非常抱歉。由美一定会拼死保护菊的离开”,不等卡拉等人回答,又暗暗地道:“只可惜不能看到森下和陆家和好的一天.....”,转身面向道场大门,“淳也哥哥,金太郎,我们去罢!” 然而,森下由美知道,从迈进这个修罗场,已难有生还的希望。今天,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阳光的日子。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39)-乌鸦兄弟喂过秦晴吃药后,森下由美和陆中菊等人仍在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陆中菊想起一事,向森下由美说道:“由美,现在有个地方比较麻烦,我们有个伙伴被你叔叔捉去了,眼下生死未卜”,接着便把曹俞国被虏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次。 森下由美闭上眼睛想了想,对陆中菊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菊的同伴应该是在叔叔在城郊的一处住所里,我曾听父亲大人说过,那里机关重重,而且还有地牢。” 陆中菊喜道:“只要能知道被关在哪里,我们就有机会救人了。由美,我想.....”,话音未落,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紧接着,便是刀剑碰撞的声响以及一声惨叫。 众人大惊,纷纷抽出随身的兵刃在手,张灵峰扶起秦晴,和曾慧一起,站在老烟等人的身后。 一个身上带血的模棱天死士持刀冲进道场内,对森下由美急道:“少主公,快离开这里,敌人杀进来了!!”,话刚说完,突然,一把利剑从他胸前穿出,他瞪大眼睛,尚未能再说,已经倒地而死。利剑仍插在他身上,显然是有人从身后投掷所伤。 佐佐木和洋介忙持刀冲到门后,从门侧向外看去,只见院子里赫然站着数十个人,清一色的黑衣,为首的是两个披散着长发,面上无须的消瘦男子,身材远高于常人,而且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竟是一对双生兄弟。而左边的一人肩上,停着一只乌鸦。 洋介看着两人的外形,心里想起一事,突然脸色大变,紧张地道:“他们...他们难道是立花山的乌鸦兄弟?” 佐佐木也大吃一惊:“是他们?他们怎么会从立花山城跑到长崎来和我们为难?” 洋介快速探头向外打量了一眼,只见除了院中,外强上也散落地站着几个黑衣人,想必道场已经被包围了。金太郎和其他模棱天的死士已经手持武士长刀分站在洋介和佐佐木的身后,金太郎更是对敌人恨的咬牙切齿,手中紧紧握着长柄大斧,瞪着门外。森下由美和陆中菊一行站在墙角暗处,以免为暗器所伤。老烟和费艾竹等会武功的人则挡在众人身前。 不等他们索问,肩上停着一只乌鸦的黑衣人已经开口道:“都出来罢,今天,你们全都得死!!”,声音如同金属般的嘶哑,非常刺耳。 洋介拭了拭额头上的冷汗,向门外喊道:“阁下可是立花山的品川三郎右卫门和左卫门兄弟?我们森下家与品川家向来无往来,更无结怨,何以要对我们下毒手?” 黑衣人冷笑道:“我们是在帮森下家清理门户,受森下禄舸先生所托,消灭家族中的叛徒!哼哼,出来受死罢。”,肩上的乌鸦,也随着他的冷笑声嘎嘎地叫了几声,使得气氛更为诡异。 洋介等人想不到今日竟会被恶名昭著的品川三郎兄弟带人围杀,暗恨不已。 品川三郎右卫门、品川三郎左卫门是一对双生兄弟,为立花山城出名的恶徒,有“乌鸦”之称,带着一伙凶人居山为盗,为金钱受雇放火杀人。由于两人武艺甚高,又神踪诡秘,官府对其亦无可奈何,甚为头疼。今日的到来,想必是受森下禄舸所雇,前来对森下由美等人下手,企图一网打尽。肩上站立着一只乌鸦的便是兄长品川三郎右卫门,传说他能借乌鸦跟踪和侦察敌情,这次能够追查到道场的位置,想必亦是该畜之功罢。 品川三郎右卫门不等对方答话,举起右手的长刀,喝道:“杀!”,众黑衣人立刻手持凶器,绕过他们兄弟二人,向道场大门扑去。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道场一侧跃出,大家只见刀光一闪,冲在最前头的三个黑衣人已然身首易处。余下众人吃了一惊,纷纷将手中刀器竖起防御。只见一个长发白衣的中年男子,手执小太刀,不怒自威地站在道场门口。“三太夫老师?”,洋介和佐佐木等人大喜。 百地三太夫自中毒后一直躺在道场卧房养伤,幸得陆中菊的九转还魂丹所效,毒素已清。正当守卫的死士发现来敌时,他已经察觉,不及穿上外衣,便持刀守在门后,看准时机偷袭,一刀便击杀了对方三人,挫了对方的锐气。此时百地三太夫的武技已恢复了八九成。便是这八九成,也足以让无数一般武士闻风丧胆。 不过对方却不是一般的武士。不等兄长发话,品川三郎左卫门开口对百地三太夫冷道:“果然是百地三太夫,听说你中了鬼娃的毒,居然没死?!” 百地三太夫冷哼道:“又是森下禄舸的爪牙,不想把命留在这里的,给我滚!” 品川三郎左卫门又冷笑道:“这里也不是伊贺的地方罢?别人的事劝你不要管,免得受牵连。” 百地三太夫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答话,慢慢地抬起小太刀,便要开打。却听见品川三郎左卫门又冷笑道:“动手前...要不要先见一个人?”,不等百地三太夫回答,品川三郎左卫门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约5、6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脸上带伤,似乎曾被殴打过,他一见百地三太夫,便大叫道:“师父,师父救我~~” 百地三太夫眉头微微一皱,怒视品川三郎左卫门,缓缓地道:“这样为难一个孩子,你们真丢武士的脸。” 品川三郎左卫门怪叫道:“嘿嘿,可不是这么回事啊。我们只不过无意中看到这小孩子到处找你,好心把他带来罢了。这是你的小弟子罢?今日让你们团聚,也不必谢我们了,带着小朋友回家罢,这里危险,可别吓着他......”,说着,将手中的长刀在小男孩的脖子上比了比,眼睛斜视着百地三太夫。 小男孩似乎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又甚为胆小,吓得当场变哭了起来:“师父,师父,我怕....” 百地三太夫怒喝道:“住口!身为伊贺的人,怎么能在敌人面前哭泣!?” 小男孩不敢再放声哭,抽噎道:“可是...可是他们好凶,还打我....” 品川三郎左卫门嘴角向上一撇,望着百地三太夫,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怎么样?决定了吗?” 百地三太夫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突然睁大眼睛,对那小男孩大声道:“正成,你记住,忍者只能光荣战死,不能屈辱而活!!”,话音未落,便一刀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劈去。这次众黑衣人有所防备,忙闪身避开,但由于百地三太夫出手太快,虽然避开了胸前的要害,但仍被击中左肩受伤。 品川三郎左卫门见百地三太夫不为其所制,顿时恼羞成怒,大喝道:“全给我杀!!”,一众黑衣人不等首领命令,便已纷纷向百地三太夫攻来。 品川三郎左卫门更是举刀向那小男孩砍去,这时,突然感到一件物体朝自己飞来,立刻向左侧跳开,随手一刀劈落来物,却是一张小餐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从道场跳出来,对品川三郎左卫门骂道:“这么大的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要不要脸?!!”,这位老汉便是老烟,在百地三太夫刚开始杀人时他便也来到道场门口观望,眼见品川三郎左卫门要对一个孩子下毒手,想也没想,一脚把靠近门口的小餐桌踢向对方,随即手持精铁烟筒跳入院子中。 品川三郎兄弟大怒,同时举刀向老烟扑去。手中烟筒分别向左右挡击,接下两人的第一刀。同时欺身向前,烟筒反击挥向,逼开了品川三郎左卫门,又向品川三郎右卫门的头上砸去,品川三郎右卫门侧击烟筒,挡下这一招。 洋介见双方开始交手,回头对金太郎道:“太郎你保护少主和客人,其他人跟我冲!”,不等金太郎回答,便和佐佐木连同其他死士冲出门外,挥刀袭向众黑衣人。双方混战正式开始了。
October 19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38)-危险逼近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阿久津淳也亦从森下由美处详细地了解到现在的处境,以及她在界港埋伏的三艘战船的事,关注地道:“由美,虽然我们阿久津家现在已经没有过去的家势,但仍然还有一些实力,我想立刻给父亲大人写信,让父亲大人派人协助。” 森下由美高兴地点点头:“我也觉得凭我们的力量较难和叔叔对抗,眼下有了淳也哥哥和菊的帮忙,那么胜算就大了很多呢。” 洋介这时也不经意地接道:“是呀,如果能够和足利将军联系上,加上将军的力量,把握会更大,可惜通讯的道路已经被森下禄舸的人封锁......”,说道这里立刻省悟,忙闭上嘴巴。 阿久津淳也急道:“对了由美,听说你就要嫁予足利将军的独子,是吗?” 森下由美垂下了头,叹道:“淳也哥哥,我...我没有选择,我是少家主....为了森下家,我....” 阿久津淳也忿忿地道:“可是...可是你就要去嫁给一个自己都不认识不了解的人吗?足利将军荒淫无度,他的儿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你竟要嫁给他?由美,难道你不知道我...” 森下由美伸手捂着他的嘴,含泪道:“淳也哥哥,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如何对你的,是吗?可是,从由美生下来的那天开始,由美,就不是自己的由美了,你...你懂吗?”,话音未落,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 长崎森下家,虽然势力颇大,但毕竟只是一个民间的大家族,而且已经处于没落的阶段,近年来内部更是分成四分五裂,如果没有官方势力的背后支持,被其他势力在竞争中分解和吞并则只是迟早的事。森下由美的父亲,老家主森下鬪藐,便是看到这一点,故在临终前和一直保持交往的足利将军达成协议,结成联姻,以使得家族得以维持,并重新振作。森下鬪藐临终前,握着森下由美的手许久,仅说了一句话:“委屈你了...”,接着便咽气了。父亲临终前的样子,和所说的话,森下由美一直放在心上,却不能和别人诉说。 看着森下由美流泪的样子,阿久津淳也感觉心中一阵阵地酸楚,轻轻替森下由美拭去泪水,温柔地道:“由美,由美别哭,无论如何,淳也哥哥对你一样不变,一样会保护你,照顾你...” 森下由美不由把脸靠在阿久津淳也的胸前,又哭了出来。 眼见一对情侣如此,陆中菊也感觉眼睛湿润了,扭头见秦晴看得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眉头一皱,偷偷伸了他一脚:“你怎么看得一点都不感动啊?冷血啊?” 秦晴答道:“我只是感到奇怪,不想嫁给不认识的人,就不要嫁喽,家族的事和结婚有什么关系?结婚是自己的事啊,自己当然要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了,何必受别人安排?”,说到这里,他马上就后悔了,想起自己和陆中菊的婚事,对方不也就是因为不想受安排才逃婚逃到东瀛来的吗?看了看陆中菊的眼睛,脸上又是一副尴尬的模样。 陆中菊立刻猜到他在想什么,有些生气又有些不好意思,怪他胡思乱想,又是踢了他一脚。 森下由美从阿久津淳也的胸前探起头来,擦干了眼泪,收起了哀伤,对晴菊二人叹道:“我小时候曾听祖母说过,你们大明有一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许,也能反映一点由美现在的状况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昔日陆华锦在和森下由美的祖父决斗前,面对由美的祖母谷源式的劝说,他便是说了这句话。后来谷源式向森下由美诉说当年的往事,也将这句话引出来。 秦晴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是呀,所谓一入江湖深似海...”,话未说完,头上便被陆中菊大力地敲了一记,陆中菊骂道:“那是‘候门’好不好,而且说的都不是一回事,平日就知道舞刀弄棒,丢人了罢你?” 秦晴不服,反驳道:“由美小姐要嫁到将军家,不就是‘一入候门深似海’了吗?有什么不对?而且说江湖似海一样深,可以形容它...它很深,不可以吗?” “一入候门深似海......”,森下由美和阿久津淳也听到这句话,心中又是一阵感触。 陆中菊正要再骂,突然见秦晴脸上抽搐起来,刚才他说话时把腰一挺,牵动到伤口,立刻捂着胸口,疼痛起来。 张灵峰忙赶过去,问道:“怎么样?伤口可是裂开了?”,秦晴咳嗽了几下,摇了摇头。 陆中菊关切地问道:“他到底怎么了?伤得非常重吗?” 张灵峰叹道:“他被人一刀划开胸膛,要不是被一把木梳挡了一下,恐怕现在已经见阎罗王了。可惜我走得匆忙,身上只有普通的金创药,仅能止血,却不能加快伤口的愈合。” 森下由美关心地道:“道场里也有许多治疗刀伤的药物,你看有用吗?我让人都拿来。” 张灵峰摇摇头:“寻常的药物作用不会太大,好在晴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只是等伤口愈合,再疗养1、2个月,应该就能复原。” 陆中菊这才知道他受得伤有多重,突然想起一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对张灵峰道:“对了,我这里有慕容神医的‘九转还魂丹’,你看...” 张灵峰一见,大喜道:“师父亲手调配的‘九转还魂丹’,你...你怎么会有?” 陆中菊答道:“我临行前燕青送我的,几日前三太夫老师中毒受伤,吃了2粒很快便好了。” 张灵峰得意道:“当然,是我师父调配的神丹啊,它可是有起死回生的作用,调配着实不易。晴你有福了,只要2颗,保证你3天后能跑能跳。” 秦晴奇道:“不是罢?这么神奇”,突然有想到,“诶,那我吃六颗,是不是1天就能好啊?” 张灵峰白了他一眼:“吃那么多,小心发福。再好的药物也不是吃越多越好的,所谓‘灵芝救人无功,人参杀人无过’,唉,说你也不懂。何况这药非常珍贵,可别浪费了。” 秦晴没好气道:“好了好了,2颗就2颗,哪来这么多大道理?!” 陆中菊哼道:“原来这药这么珍贵啊,要不是看你伤成这个样子,还舍不得给你吃呢。下次再被人打成猪头一样就不管你了”,说着倒了2颗药丸递到他手上,秦晴把药丸往嘴里一丢,和着唾液便吞了下去。过了一会,便觉得身体里有一阵阵的暖意,伤口处开始有些麻痒的感觉,同时也感到疼痛大减,身体比刚才舒畅了许多。笑着点点头:“嘿嘿,还真有用,这豆子好吃。” “豆你个头啦!”,珍贵无比的灵丹妙药被他说成豆子,陆中菊和张灵峰同时骂道。 就在众人说话疗伤之际,离道场约数十丈处,两个模棱天的死士并肩藏在一棵大树上,监视着往道场的道路,同时嘴里小声地聊着: 突然,两人同时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就在把手握在刀柄正要拔出时,突然发现自己均被人在背后用双脚交叉缠在腰间,封住了身子和双手,嘴上更是被一只手捂住,接着脖子上一凉,已被利刃划过喉咙,气绝身亡。 在两人的尸体摔下树之际,两个黑影亦从树上飘下,打了个手势,数十个身影从远处快速奔来,跟在两个黑影身后,向着模棱天的道场扑去。同时在众人头顶上跟着的,是一只乌鸦。 October 18 大航海时代之海上帝国(37)-晴菊相会
诸人在秦晴的坚持下,告别了启轩太郎,立刻出发前往模棱天道场,去见森下由美和陆中菊。 为了躲开森下禄舸的耳目,众人乔装成普通的民夫,秦晴着躺在一辆堆着禾草的平板车中,由包着头巾的西门卜和西门柚推着,和其他人保持一段距离,张灵峰则伴在车旁,跟着带头的佐佐木以及阿久津淳也。 十数人绕了个大圈,才来到长崎郊外的丹桂河边。 西门兄弟一左一右地将秦晴从板车上搀扶下来,落地时牵动到伤口,秦晴不由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西门卜皱了皱眉头,没好气道:“我说少爷你这是何苦啊,多躺几天就是了,还特地跑这么远来见陆家小姐。” 秦晴习惯性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谁说我特地去看她啊,我只不过听那什么木说那个地方环境大又清雅,想换个地方睡觉罢了。顺便给那丫头服侍我的机会,她不知道多想呢,哼。” 佐佐木指着丹桂河边的一条小船对阿久津淳也道:“阿久津少爷,我们就是乘坐这条船,沿丹桂河往下游行驶去见少主,这样就不用担心被跟踪了。” 众人鱼贯而入,小船显得有些拥挤。船头已然是金太郎在蹲坐着,每次需要乘船出来办事,多由他持斧把守和驾驶。 开船前,佐佐木立在船尾,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来自竹林中的一切声响,同时集中精神,观察了四周良久,终于放心让金太郎开船。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那只蹲坐在竹枝上的乌鸦..... 小船沿着丹桂河缓缓地行走,秦晴卧在船舱内,心情莫名地不平静。等下见到她时,该说什么呢?她见到我,会感动吗?还是会...咬人?算了,不管了,怕个毛啊。 小船靠岸后,众人又沿着山路行走了许久,终于来到模棱天道场前,早有人进去通报,森下由美和陆中菊等人,已经迎在门口。 当远远看到那穿着黄色和服的身影,阿久津淳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丢下众人,飞奔向前:“由美,由美,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森下由美看清眼前的脸,吃惊之余又带着强烈的欣喜:“淳也哥哥,是你,真的是你。”,两双久违的手,终于握在一起。 看着两人的样子,陆中菊也很替他们高兴,心中也随着涌现出一丝丝的甜蜜,但是这些甜蜜在她看到从阿久津淳也来的方向渐渐靠近的人的人脸时,立刻被无比的惊讶代替了,叫道:“啊--?!你...你不是大峰吗?西门兄弟?还有...傻晴?傻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晴看到了多日来心里魂牵梦萦的人,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睛一红,出口道:“日,你能来我不能来啊,我就喜欢没事来玩,怎么样?你咬我?” 陆中菊正要回嘴和他吵架,却发现他身受重伤的样子,惊道:“天啊,你这么这个熊样啊?又跟人家打架了?还伤得这么重?” 秦晴死撑着着道:“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啊?重个毛。” 陆中菊没好气道:“还死要面子,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别整天找小混混打架,正正经经的成不成?!这次还这么伤!你...你疼不疼啊?”,最后一句话语气已转为温柔。 秦晴也放下面子,微笑道:“不,不疼,一点都不疼了”,接着笑嘻嘻地看着陆中菊。那一刻,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身处异乡,却没来由地多了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 这边,阿久津淳也和森下由美简单地互诉了别来的情况,同时也对秦晴和陆中菊作了介绍,大家都不敢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或许,这便是你们说的缘分罢”,卡拉笑呵呵地道。 森下由美招呼大家道:“我们大家先进去再慢慢说罢。” 就在众人簇拥而入后,一只乌鸦飞下来,停在院子门框上,“嘎嘎”地叫了两声,扑扑地扇动翅膀飞起来,朝着长崎的方向飞去。。 大家在道场中依旧分成两列坐着,阿久津淳也坐在森下由美的身侧,而秦晴则和陆中菊坐在一起。 陆中菊看了秦晴的伤口一眼,微微皱眉地道:“晴你这次好像伤得比以前每一次都重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晴撇了撇嘴,不情愿地道:“日,还不是被只肥猪暗算的”,接着把那天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大家想到共同的对手,不由同仇敌忾起来。 森下由美听说阿久津淳也也受伤了,顿时担心地问候,阿久津淳也笑道:“没事的,由美,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说起那天的事情,秦晴立刻想起象大家介绍起老烟:“这位是老烟,烟老爷子,当日要不是他忍不住出手教训那帮畜生,我们都还不知道他深藏不露呢。” 老烟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老烟?”,大力水手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烟老爷子可是姓曾?” 老烟沉吟了一下,终于点点头道:“你可是想起什么了?我就是曾思谋。” 话音刚落,不但大力水手,连萧月禾、费艾竹等人也跟着动容。 萧月禾拱手抱拳,一不小心又掉起书包道:“原来阁下就是曾老爷子,在下等人今日相见,深感幸哉...” 陆中菊奇怪地道:“萧,这位...曾老爷子,你们以前认识?” 萧月禾尚未回答,大力水手便抢先介绍道:“曾老爷子昔日是船长祖父华锦公船上的护卫首领,武艺甚高。传说30年前华锦公带着商船队在澳门一带被当时最大的一伙海盗恶蛟帮伏击行劫,曾老爷子在海盗人数远远多过自己一方的情况下,带着10几个护卫杀退了100多名海盗,拼死保护华锦公脱险。随后更是单独一人闯到恶蛟帮的水寨,杀了海盗首领,放火烧了他们的船和寨子。从此大明南海一带便太平了许多,也再没有海盗敢打咱们陆家的船的主意,直到今天还是如此。” 陆中菊脸上浮现出钦佩和仰慕的神情:“曾爷爷原来是个这么了不起的人物,今天我真的是有幸拜见了。” 老烟摆摆手:“都那么多年了,还提它做什么。何况我现在也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以后也不必喊什么曾老爷子,就叫我老烟好了。” 陆中菊奇怪地问道:“好罢,老烟爷爷,那为什么你现在又不是我们陆家的人了呢?” 老烟眼睛看着地面,沉默了一阵,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良久,终于摇摇头道:“过去的事情也不必再提了,恩恩怨怨谁都说不清楚。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船家,和亲人一起过得很好。对了,这是我孙女,小慧。小慧,快叫陆姐姐和各位叔叔哥哥啊。” 曾慧面带笑容,一个个地叫下去:“姐姐好,哥哥好,叔叔好”,接着又对陆中菊道:“陆姐姐,我和爷爷是跟着秦哥哥来找你的,秦哥哥找你找得好着急呢,每天都睡不好,吃不香......” 不等曾慧说下去,秦晴急忙打断道:“哪有哪有,小慧你弄错了罢,我只不过说带你来东瀛玩玩,看看这边的糖葫芦有没有南京的好吃罢了”,接着看了陆中菊一眼,神色有些尴尬。 陆中菊白了他一眼道:“找我就找我嘛,吃什么糖葫芦,真是。那么远跑来找我干嘛?”,接着突然想起自己和他的婚事,不由脸一红,明白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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